林湖机灵,笑着点头说好,随後拉着呆愣愣的虎头和阿杰走了。
即芳醒来的时候正被绑在一个类似柴房的地方,她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咽声,使劲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突然,门吱呀一声,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妇人,正是杨雨珍。
“男人都喜欢这种狐媚子吧?”杨雨珍蹲在即芳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打量。
这几日让人去查范书宇也有了眉目,果然,他还是变心了,敢用她的钱来寻花问柳。
她心中的气愤与恨意转移到即芳身上,她不好过,陆丰的女人也别想舒坦!
杨雨珍冷笑一声,吩咐嬷嬷取一把剪子过来。
即芳吓得连连摇头,想说话却什麽都说不了,只能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那剪刀锋利的刃落在脸上,她发出凄厉的惨叫,疼痛瞬间将她淹没。
外头的敲门声响起,侍卫焦急的声音传来,“夫人,老爷回府了。”
杨雨珍扔掉剪刀问身边的嬷嬷:“他怎麽这时候回来了?难道谁给他通风报信了?”
嬷嬷突然想起後门值班的侄子说起,中午陆沅出门了。
自从发现陆沅不好惹以後,府中监视的人都撤了回来,当时派去的丫鬟连内院都没能进去。府中的人都怕陆沅发疯一刀捅死自己,一般不会主动报告她的行踪触她眉头。
“陆沅今日出门过,至于去了哪里,不知。”嬷嬷将这件事说给她。
杨雨珍不常在府里,因此心腹不多,在与陆沅斗败之後更是夹起尾巴做人。
“又是她!肯定是她!”
她们还没来得及离开,门口侍卫没能拦住陆丰,本就岌岌可危的木门被一脚踹烂。
“毒妇!将人交出来!”陆丰目光一下落到了满脸是血的人身上,气上心头,当即捡起地上的剪刀捅过去,侍卫见状去拦,瞬间鲜血如注。
他释怀闭上眼,死了也好,这辈子守着老将军的话陪着两个疯子,已经够了。
二人都被吓到,理智回来了。
陆丰眼神黑沉沉看着她,冷声道:“杨雨珍,我要让你不得善终!”
他不愿意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吩咐人将即芳带去医治便匆匆离去。
“呼~”985看的舒心,随即又道:“这下杨雨珍恨死您了。”
“那又如何。”
陆沅从前爱做些香水,如今看了不少古书又迷上制香。
此刻正在做最常见的沉香。干净的生沉香在砂锅中加热,热气混杂香气升腾。
陆沅在一旁打扇,思索着那股熟悉的香气来自哪里。
春彩从外院进来,发丝沾上水汽,外头已经下起了雨。
“小姐,您做的是什麽香,好好闻。”
“你懂的还挺多。”陆沅回神,笑着夸奖她。
“小姐谬赞,我也只知道几种香料,从前训练做婢女的时候学习过一些。”
陆沅有了一点想法,道:“说来听听,有哪些香?”
“比如陛下爱用龙涎香,达官贵人们爱用麝香和沉香,听说还有一种叫灵犀香,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
对,不同的人会用不同的香料。
那日分明是一种她有点熟悉,但又很陌生的味道。陆沅想起从前上制香课程的时候,老师介绍过各种香料的味道。
她需要静静。
沉香已经加热好了,她吩咐春彩将沉香块找个干燥的地方晾着,自己进入房中打开了一本书漫无目的翻着。
那是一种带着点花香的味道,什麽花呢,很淡的味道…那是,荼芜!
荼芜香。
陆沅想起月季花丛中若有若无不同的味道,终于对上了香味主人的脸。
“沅姐,你发现了什麽?”985看着她脸上莫名笑意,打了个冷颤。
“你总说有些故事发展要有所保留才有好的体验感,如今…”她换了一本关于阵法的书翻着,淡淡道:“你也要有体验感才行。”
好好好。
985知道问不出来什麽,默默隐藏自己去工作了,争取翻出更有价值的信息来。
豆大的雨点砸落在青灰色的屋顶,再顺着砖瓦的轨迹蜿蜒而下,将白玉墙壁洗刷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