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985默默闭上嘴,把回放也关了,有这时间还不如休眠去。
府中已然熄灯,陆沅不打算今夜探忘忧府,但可以干点别的事。思索一瞬,就着这身轻便的衣裳悄悄溜进主院。
“沅姐?”
陆沅掏出袖中的玉,色泽实在一般,但上边的刻字十分明显。
“苏文一定会先想办法正大光明的除掉我,但我的身份特殊,他只能找到证据才行,我决定帮帮他。”
一刻钟後,陆沅慢慢悠悠在後院逛起来,走到湖边,才笑着道:“你瞧那片树林,多适合干点坏事。”
她说完就径直走向树林,985看着漆黑的地方,犹豫半晌才低声道:“沅姐,这地方看着像不干净。”
“咱们就是去整不干净的事。”
树林在晚上像是吞人的黑洞,只有微弱的月光照着,偶尔有鸟飞动,更增添了恐怖之感。
陆沅从树林出来站在湖对岸吹风,遥遥望着那一片黑。
心情很愉悦。
——
前几日的雨没起什麽作用,日头一日比一日强烈。陆沅也一直在家没有出门,整日遨游在书海中。
“沈彧的症状怎麽那麽像现代的狂躁症?或者像……”
她将《医毒大全》翻了个遍,在最後几页真还找到了。
莺粟,也就是现代的罂|粟。沈彧这麽多年时常狂躁就是血液中对毒素的向往。
“那他吃克制的药岂不是里面也含有莺粟的成分。”
陆沅轻轻摇头,“应该不是。莺粟既然记载在这种书里,那在这个时期应该是比较少见的,而且他要真的这麽多年都服用了含有莺粟的药,现在还能这麽人模狗样,应该早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了。”
985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长期用du品对人的样貌有很大的影响。
“其实我更倾向于他服用的药物有醒神功效,难熬的那段时间他以为是在等药效发作,其实是自己熬过去了。”
985点头,随後又问:“那麽多次都熬过去了,怎麽还会发作?”
陆沅仔细打量这页,书中并没有提到这样的情况,正准备翻页时,发现书中有被撕掉的痕迹。
“真正的答案,被毁了。”
985连啧好几声,感叹苏彧的惨。一瞬之後,它压低声音道:“沅姐,沈文来了。他身边还跟着大理寺少卿李之。”
脚边的冰盆已经融化成水,陆沅打发了进来换冰的春彩,面不改色的继续看书。
一刻钟後,主院里的丫鬟进来,一旁跟着的是来不及禀报的春彩。
“小姐,夫人派人请您去前厅。”
“嗯。”
陆沅缓缓起身,从小桌上拿了把团扇,又吩咐春彩取了把伞,这才慢慢悠悠跟着丫鬟前去。
丫鬟听说过府中这位小姐的凶残,但想着前厅两位脸色不好的大人物,又有了底气。
自从这位小姐回来,夫人便没了舒心日子,天天都住在府中,本来她们只用负责夫人房中的卫生,现在不仅要侍候夫人,还得受气。
若是这位小姐犯了事被抓,那也是为自己这段时间受的苦出口气。
“小姐还是快些吧,传您的可是大人物。”
陆沅轻轻笑了,未置一言。
前厅聚集了一衆人,不仅沈文和李之在,二人还各自带了好几个手下。当然最瞩目的还是地方用布盖着的东西,即便用香熏过也能闻到若隐若现的臭味。
李之出乎意料的是个娃娃脸,他刻意板着脸上前紧盯着陆沅的表情,随後猛地掀开那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