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戴着青面獠牙得面具,看不见面容,说话间尽显与沈彧的熟络,“怪我取药迟了几天。”
“没事,就算你不回来也不过是多挨几刀的事。”
面具人不再多说,把药瓶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情节结束,985贴心的为陆沅整理,“沅姐,目前待您探索的故事点有:为什麽沈彧会把猫埋在皇帝窗户下,沈彧为什麽生病是什麽病,面具人和他是什麽关系,面具人是谁。”
陆沅思索了一会,道:“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沈彧的母亲叫巫雪,巫这个姓氏并不常见,我听过世界上有个巫族,巫族会的东西可是世人害怕的。如果我猜的没错,巫雪的死极有可能是皇帝的阴谋,甚至当年说的受宠都是假的,不然为什麽巫雪的儿子是个小透明?皇帝的态度就很能说明问题。”
“情节里提到了沈彧知道真相後病情更重,那就说明这病很早就有了。要麽就是巫雪身体有问题怀孕的时候毒素转移到他身上,要麽就是巫雪死了,巫雪的後代自然不能活着于是有人想杀他,但沈彧这病并不致命,所以我更偏向前者。”
用意识交流也会疲惫,她没发现985的崇拜,淡定的喝了口茶才继续道:“关于面具人,以目前的信息我并没有什麽头绪。”
985松了口气,“沅姐,活该你会成为我上司!”
两人背地里交谈这麽久,现实中不过半柱香而已。
衆人寒暄过後,方沐提出以画绘景,由二皇子和三皇子评出最优者。
二皇子向来爱体现自己的高尚,当即同意,还拿了一块品质上好的玉佩作为奖励。
有风吹过,方沐手中丝帕未能握紧,随风飘向前方。
“有好戏看了!”985激动的声音让陆沅微微皱眉,但还是陪他看了这个热闹。
按照方沐心中所想,这帕子最好能飘到沈彧手中,如此两人也能说上几句话。
眼见马上到了沈彧眼前,那人竟直直躲开,还是二皇子伸手帮忙接住,由丫鬟取了回去。
故事发展与想象不同,陆沅才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方沐苍白的脸色。然後又将目光投向沈彧,没成想两人视线再次对上。
这次沈彧没像上次一样躲开,陆沅便继续似笑非笑看着他。
沈彧先败下阵来,他微微皱眉,慌忙拿了杯茶向陆沅的方向举,收回来时力道太大茶水淋了一身。
随即手忙脚乱的收拾衣衫,可惜这水弄得袖口也湿了。
“好小子,这演技没得说!被女子冒犯的小可怜样看得我都心疼了。”
985变身实时弹幕狂叫。
陆沅笑着挑眉,用了点力道,手帕顺风掉进沈彧怀里。
衆人忙着指挥书童小厮铺设纸张丶研磨调色,只有方沐注意到这边目光并紧紧盯住两人。
沈彧拿着帕子看过来,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犹豫之色,确实迷人。
他忽略陆沅带着笑意实际挑衅的目光,顿了一会儿才腼腆笑着接受这方手帕,仔细擦干净身上的水渍。
“不知陆小姐和三皇子竟是旧识吗?”方沐声音落在她耳畔,距离极近。
陆沅身体後撤,回头看才发现方沐一脸委屈,眼睛却藏着恨意。
985见不得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连忙道:“沅姐,狠狠创她!她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方沐还委委屈屈的看她。
陆沅笑了笑,道:“关你什麽事。”
对面那张委屈的脸差点没有维持住,只好努力压下气愤转回去与杨怡洁柔声讨论作画的主题。
两人低声说着,实际全都由985转载。
商讨完毕,杨怡洁笑着看过来,“陆沅,你会参加的吧。”
“哼。她们两个还想在这画画方面压你,真是痴人说梦!”
985愤愤不平时,对面两人又开口了。
“怡洁不要为难陆小姐,之前在寺庙怕是没有先生教导陆小姐这些高雅的东西。”方沐说完像是想到什麽,慌张道:“陆小姐,抱歉,我没有想冒犯你的意思。”
陆沅喝着茶,没说话,心情倒是舒畅。
“陆小姐?”方沐一脸被欺负的模样,求助似的拉拉杨怡洁。
陆沅:“这出戏挺有意思,继续,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