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鹅摇摇头。
这功夫安东铠居然跑了,秦原兰低头看青鹅,问她,“安东铠怎麽会在,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安护卫,他没有欺负奴婢,是奴婢让他帮忙扶着奴婢走路的,九爷和太医都说要走动走动,恢复的更快。”青鹅红着脸说。
秦原兰把青鹅的意思理解为,她不在,但是青鹅想走动走动,就让安东铠帮忙扶着她。
“怎麽不叫高庆厚?”
“高护卫他们都病了,和几位太医在熬药。”青鹅解释说。
秦原兰点点头,怪不得她归来的时候高庆厚不见人影。
“也是,他病了,就不要让他靠近这屋子,免得染给你。”嘱咐青鹅。
这事算一个小插曲,看过青鹅之後,秦原兰到了隔壁的屋子见了暗影,现在她要把皇太後的情况,及时的汇报到宫里让姬观善知道,她不会写字只能口述。
其实也不止皇太後的情况,包括她在这壁州的情况,她口述着就不知不觉的说出去。
……
锦州城,内宫。
姬观善看着暗影的最新消息,那长长的纸条,都可以想象秦原兰不停的口述的场景。
她t也知道了一些,并不想知道的。
比如秦原兰又说青鹅,上次说青鹅的腰伤九爷有办法,她很开心,用自己的俸禄,给青鹅置办了好多东西。这次又说青鹅好许多了,可以站起来了,秦原兰是口述,暗影记录,秦原兰怎麽说暗影怎麽记录。
姬观善看那长篇大论,越发的头疼。
青鹅,青鹅……
玉琴端来烛台,看着长公主几乎咬着牙,把那暗影的消息烧掉。
心中更期望秦原兰快些回来,玉琴什麽也不敢多说。
最近对于州府的折子,姬观善处理已经得心应手,开始让小皇帝上手学着,她的担子也轻松不少,搬离了六延所回到了她的凤绮宫。
又几日,年关将至,宫里头也热闹起来,玉琴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小皇帝带着一些处理不了的奏本来凤绮宫,顺带请安,小皇帝离开不久玉琴给送茶进去。
一进去那边姬观善擡头吩咐,“玉琴,秦护卫今日会回来,宫道的雪要扫干净些,知会御膳房准备一些温补的食材,她毕竟舟车劳顿。”
姬观善抱着白玉镂空的瑞兽手炉,这些日子,自然而然养成一种凌厉的上位者特有的锋芒。
玉琴垂首恭身,“殿下放心,底下的事奴婢都吩咐妥当了。”
“好。”姬观善没再说什麽,拿着一本古集翻看。
玉琴送茶上前,不经意瞥了一眼,就发现长公主长掀的唇角。
玉琴低头,不敢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