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继续道“你是嫡长子,天然占着法理,文臣和武将,多拥护于你。”
“你父皇这两年,经常旧疾复。”
“这事若传到朝中,百官必定会上书,请李泰和李治就蕃,他们离开长安,就失去争夺的本钱。”
“李泰想翻盘,只有兵行险着。”
这是很浅显道理,皇帝龙体抱恙,储君必须定下,否则出了意外,大唐就会陷入争权乱局。
“现在他成功了?”
杜河没有回答,反而问个问题。
“李治在做什么?”
“读书,请安。”
李承乾满脸疑惑,又道“关稚奴什么事?”
杜河悠悠道“他也不想离京,只有打击你声望。殿下,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要应对长孙无忌和李泰联手了。”
李承乾苦着脸,一把抓住他手。
“你得帮我。”
杜河笑着挣脱手,正色道“你是储君,需要有自己想法,眼下这情况,你准备怎么应对?”
李承乾见他考问,俊脸陷入沉思。
“我实力最强,却不能乱动,所以东宫还是藏锋。”
“对。”
杜河赞许看他,经历称心的事后,这家伙成熟许多,笑道“看来那顿打,还是很有效果。”
“莫提莫提。”
李承乾脸上挂不住,摆摆手求放过。
“我只是苦恼,父皇为何不待见我呢?”
杜河理解他难处,叹道“因为你们是君,就如林中之虎,你朝政处理的越好,就越侵犯陛下领地。”
“李泰李治可以放姿态当幼虎,但你不可能做到。”
李承乾默然无语,这是不可调和矛盾。
“我们不能反击?”
“没到时候。”
杜河随意仰躺,又道“东宫先不要有动作,如果苗头不对,我会传信给你,届时——就要见红了。”
“好。”
李承乾沉声答应,眼中闪过狠厉。
储君之争,你死我亡。
……
九成宫内,夕阳斜照花圃。
李二推着轮椅,脸上带着关切。
“青雀,今天还痛么?”
李泰坐在椅上,脸色泛着病态苍白。
“父皇放心,儿好些了。”
“城阳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