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城内,许家赌坊。
数十个汉子,从四面八方靠近。守门青皮刚要质问,就被一棍敲晕。汉子冲进去,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赌坊内惊呼不断,传来噼里啪啦声。
“嘭!”
大门被重重推开,赌徒们争先恐后。后方棍子紧随,打得抱头鼠窜。衣衫不整的妓女,尖叫着跑开。
一刻钟后。
“吁吁——”
两声口哨吹起,无数人散向四面八方。
巡城军赶赴事地,顿时目瞪口呆。偌大一个赌坊,被砸得稀巴烂。
连看门的狗,也被当场打死。
“快——报县衙。”
与此同时,另一拨汉子,冲进许家当铺,他们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街边尖叫不断。
等巡城军赶到,他们散得一干二净。
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不良人和巡城军紧急搜捕,却连根毛都没找到。他们不敢怠慢,派人去县衙报信。
……
商会宅院,杜河跷着二郎腿。
他昨日下达进攻命令,就在房中等候。扬子津船厂,有十个部曲,那是官方船厂,无人敢去闹事。
徐知客站在屋中,垂着头汇报。
“许三两家赌坊,五家当铺,全部被砸掉。他本人已经残废,再也不能动武。我们的人都撤回来了。”
“做得好。”
杜河点点头,笑道“你管好他们,先不要出门。”
“诺。”
杜河挥挥手,徐知客行礼后退去。
一抹暖阳从窗户照下,驱散屋内潮湿。
杜河靠在软榻上,心中飞快思索,让黑刀对付青皮,实在大材小用了,不过度很快,许三被连根拔起。
一个残废的人,该面对他的仇人了。
许三这种喽啰,他根本没放心上。
他在意的是,萧远以及背后江南士族的反应。林浩是个没胆的人,李裕没回来前,都督府不会有动作。
如果萧远忍不住,他不介意先收拾一个。
“少爷少爷……”
一阵清脆呼喊,玲珑小跑进来。
杜河伸个懒腰,笑道“干嘛,风风火火的。”
“哎呀。”
玲珑脸上满是兴奋,压低声音“刚才去买菜,看到好多人呢。听说城里最大的青皮,被人打断手脚了。”
“你很开心?”
“当然啦,青皮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