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
柔情蜜意见缝就顶。
再往下,
情意绵绵见孔就钻。
你瑟瑟发抖,说,
睡吧。明天会头疼。
他扑通跪下,说,
宝贝,我只爱你啊。
触角们哈哈大笑,
大笑之余,自断根部,赤红血液溅崩。
残月升起,
我看着自己仅剩的最后一条触角,
歪着头,
开心地对它说:
现在只有我能想你,爱你,日你啦。
但
草你x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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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池翻到图纸背面,五个黑字赫然出现在面前,俨然不是李重的笔迹。
笔触劲道如骨,锋利如刀,好似也不应该写下如此柔软的字眼。
她轻声念了出来:“我的小可爱。”
这五个字前面还画了一个心。
他都为我哭了
李重啊。
你出生半年后,向来平稳发展的207地质队突然开始倒霉了,一不留神中它垂直跌入自成立35年以来最低的低谷。
都说时代变化的一粒沙,落在每个人的头上就是一座山,可落到你的头上,你除了要扛起这座山,还要背上“导致时代变化”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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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地质队在1989年的腊月头一次这么冷清。
萧索的冬天夹裹着寒意让每个人都蔫儿得像板结的枯草。
队里的人全萎缩在家里,盘算着兜里的钱还够买多少米面粮油,开春要还是这样以后可怎么活?
你父亲也没了去大礼堂跳舞的闲情雅致,连着三个月工资没发,加上铁板钉钉的评奖落了空,让他挺拔的腰弯下去不少。
你母亲工作的大食堂工资也停发了。大家不是没去队长办公室闹,关键闹了也没用。
队长说现在上级领导要求“广开门路,多种经营”,换句话说现在“国家不管你了,你要自谋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