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是口红,你以为是蛤蜊油哪都有卖的,这东西从前只在申城有货,你们那里怎么可能造的出来?”
别说造出来了,贝文君怀疑,整个农场,都没人见过这个东西。
常文也给说的有些不自信了:
“可是,我们谭场长前段时间,确实在连队做出了一千支口红,说是全部卖到鹤城去了,怎么又让你们给买回来了?”
邱舒瑶惊讶:
“不会真是你们连队造出来的吧?”
“你拿给我看看。”
邱舒瑶小心把装进口袋里的口红又拿出来,给常文看。
常文仔细看了两眼,笑道:
“就是的,一模一样,连纸都一样!”
这下,邱舒瑶和贝文君全吃惊不小:
“不是吧,真是你们造的?”
“是啊,我们谭场长带人做的,听说工艺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
“哇,你们谭场长果然厉害,什么都难不倒她!”
常文觉得这好像夸自己一样,笑的跟朵花似的。
“对了,常文,我正好有事想找你帮忙。”邱舒瑶把口红重新装进口袋,说道。
“什么事,你说。”常文一副赴汤蹈火的语气。
“就是——”她看了旁边的贝文君一眼,“我跟文君想申请调到你们连队。”
“???”常文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
邱舒瑶,居然想调到和他一个连队去??!
两个姑娘居然放着养尊处优的宣传工作不干,跑到他们基层农业连队去受苦?
常文愣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嘴:
“怎么了,为什么想调到我们那去?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难道宣传队有人欺负她们,她们待不下去了?
“没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常文又想到另一个可能:
“不会是,受到谭场长感染了吧?”
常文刚刚也被谭小絮的演讲感动的心潮澎湃,估计现场好多人都想跟着谭场长大干一场。
这年头,信念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不全是,我和文君其实早就有这个打算。”
“是啊,”贝文君小声道,“秋收时,我们到你们连队劳动,看到当时的小谭队长开着那个联合收割机,好威武,我们也想去学开收割机。”
常文有点哭笑不得:
“开收割机看着自在,其实又脏又累,姑娘家一般真干不了,真不如你们留在宣传队好。”
虽然常文很希望能和邱舒瑶一个连队,但他真的舍不得邱舒瑶去吃那个苦。
“常文,你看不起我们吗,我们要像谭场长学习,她能干的,我们也能干!”
贝文君气势汹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