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没多会儿,谭小絮写满一张,签上自己的名字,折起来,塞到信封里,用浆糊把信封口糊上。
又在信封上写了地址和邮编。
最后拿了张邮票,舌头舔了下,贴在右上角,然后递给对面的高毅松:
“如果有通信员过来,或者有人去场部,帮我寄出去。”
高毅松收了信。
谭小絮起身吩咐道:
“通知晚上开干部会议。”
而后风风火火的走了。
几乎都没看高毅松一眼。
看的出来,她心情确实有些不爽。
所以陈康要遭殃。
“你去哪?”
“我去地里收甜菜根。”
“我跟你去!”
高毅松起身,迅速锁上办公室的门,跟谭小絮一起去地里。
一路上,都有人在问谭小絮是不是当上总场长了。
谭小絮气的想翻白眼:
“咱连队的大喇叭是白装了——把巴坦的嘴挂上去就行了,都不用通电,一天两个大馒头。”
高毅松忍着笑,很贤惠的给谭小絮捏肩膀:
“不气了不气了。”
谭小絮感受着高毅松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很舒服,暴躁的脾气果然消减了不少。
高毅松问:
“对了,你去场部当场长了,那我呢,我去哪?”
你们永远是我的好战友
谭小絮头微微往后偏了偏,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高毅松迟疑着问:
“你应该需要个秘书吧?”
谭小絮终于又笑了:
“你要毛遂自荐?”
“我自认当秘书还是很合格的,我一人身兼数职,能当文书给你写文章,能当司机给你跑腿,能当警卫员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警卫员?你可拉倒吧,你一棵脆皮松,谁保护谁还不一定。”
“听你这意思,是不需要我了?”
“……”
谭小絮没有立即回答。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高毅松觉察到不妙,手上的动作立即停下:
“你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高毅松天都塌了。
“我怎么能不要你呢,只不过,我到场部的话,打算还继续用王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