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听清楚。”他说,“第一,所有电子设备关机,电池取出。第二,每人分一段电线,相隔五米拉线传递信号。第三,安静带着伤员往西侧山洞转移,那里有备用通讯中继器,能连上卫星电话。”
“那你呢?”安静问。
“我去断电。”秦天指了指地图上一处标记,“旧厂区有独立供电系统,主控箱在地下管道井。只要切断它,对方的干扰就会中断十秒。那十秒足够我们起突袭。”
“太危险了。”安静皱眉,“你就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秦天看了眼远处的山脊,“赵雷会在高点掩护。血狐也恢复了狙击位,他会盯住配电房窗口。”
“可万一他们现了你?”
“那就看谁更快。”秦天笑了笑,“我跑过特种障碍赛记录,不信他们有人比我快。”
安静还想说什么,秦天已经转身走了。
夜色渐浓。秦天贴着墙根移动,避开探照灯扫过的区域。他数着脚步,走到第七根电线杆时停下。
前方是铁栅栏门,挂着锈锁。他掏出工具剪断,轻轻推开。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他蹲下身,顺着排水沟往前爬。管道井盖就在二十米外。
他摸出夜视仪戴上。视野变成绿色。井盖周围没有绊线,但地上有新踩过的脚印。
有人来过。
他放慢动作,一点一点靠近。刚伸手碰井盖,头顶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影从厂房侧面走来,端着枪。
秦天缩进阴影里。两人站在井盖旁说话。
“信号稳定吗?”
“稳得很,刚才试过,三十公里内全盲。”
“上面说再撑四小时就行。”
“那批货还有多久到?”
“最多一小时。”
两人抽完烟走了。
秦天等了三分钟才动手。他掀开井盖,跳下去。箱体上有四个开关,其中一个标着“主供”。
他正要拉闸,忽然听见外面警报响起。
紧接着是枪声。
短促、密集。
有人交火了。
他猛地拉开开关,整个厂区灯光瞬间熄灭。
黑暗中,他听到自己心跳。
他爬上地面,摘下夜视仪。远处配电房亮起应急灯。人影乱窜。
通讯恢复了。
耳机里传来赵雷的声音“头儿!我们被现了!他们开始清剿!”
“坚持住!”秦天拔出手枪,“我马上过来!”
“不行!”赵雷大喊,“南坡有重兵压下来!我们挡不住!”
“你们的位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