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绕了七道代理,最终指向东南亚某国。
“动手。”秦天说。
“不等他们传完?”
“不用。现在切,才能让他们慌。”
李锐敲下指令。
纪检系统临时授权生效,a-4及以上权限账户全部冻结远程访问功能。
同时植入延迟响应机制,所有请求返回“系统维护中,请稍后再试”。
屏幕上,数据流戛然而止。
对方像是撞上一堵透明墙,反复尝试连接,却始终无法确认信息是否外泄。
“他们在骂人。”李锐看着截获的内部通讯记录,“说‘通道被锁,怀疑有内鬼’。”
“好戏来了。”秦天说。
他打开另一个终端,上传一份伪造的会议纪要,标题是《关于召开紧急听证会审查秦某人行为的提案(草案)》。
文件设为仅读共享,并开启自动提醒功能——一旦被访问,就会触二次通知。
然后他关掉屏幕,靠在椅背上。
没人说话。
四点十七分,手机震动。
李锐看了一眼,抬头“同一个Ip,重新登录了。”
“看什么?”
“看那份会议纪要。”
“多久?”
“三分钟。下载了全文,还点了两次打印预览。”
秦天点头“够了。”
他立刻下令赵雷行动。
目标城郊一处非法信号放大站,由潜行前期侦查锁定,用于增强隐蔽通信的传输功率。
赵雷带队出时,天还没亮。
秦天继续盯着主屏。
他知道,对方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但越是紧张,越容易犯错。
现在比的不是技术,是耐心。
六点零三分,赵雷传来消息。
突袭成功,现场缴获两台正在运行的数据射设备,三名技术人员被控制,其中一人随身携带的u盘里存有未加密的联络名单。
“名单上有名字吗?”秦天问。
“有一个代号‘灰鸦’,绑定的号码最近三天频繁联系一个外交车牌号。”
“查车牌归属。”
“查到了。某国驻华商务参赞馆附属办公楼,登记用途是‘文化合作项目协调’。”
秦天笑了。
他转头对李锐说“去查那个楼的网络备案。”
“已经查了。私人接入,不在公共监管范围,享有部分豁免。”
“但他们的设备用了国内运营商的频段。”
“对。”
“那就违法了。把证据打包,给国安备案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