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找话返回的羽川和探出头来,没什麽劲地摸外套,把之前用来威胁两人的手榴弹掏出口袋。
她可是会在借用枪械之後好好还回去的礼貌人士,从武器库拿的,当然要留下了。
快速拔出插销,羽川和奋力扔出手榴弹,然後捂住耳朵转头就跑。
威廉眼睁睁看着上空飞过一个手榴弹:“……”
他愤怒,他无可奈何,他死了。
木屋里的物件简单但杂乱,除去堵门且易推倒的几个大木箱子,就是用来阻碍他人探查的乱七八糟的一些杂物。
地底下传来震动,羽川和跨过一地杂物,奔出木屋时因剧烈一点的晃动踉跄了一下,又因双手捂着耳朵来不及稳住重心,直愣愣往地上扑。
斜地里伸出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羽川和:“?”
那只手将她提起来,拎着往前走了好几米,放好。
羽川和:“!”
一连串动作流利到不可思议,以为自己得结结实实摔上一跤丶都已经在脑海里组织措辞解释原因的羽川和恍恍惚惚地擡起头,看见一旁伸出援手的银发青年。
只是站在那,虽然神色寡淡,既无嘲讽也无关切,但是——
Kirakira的!
像玩具一样被举起放下,轻飘飘感涌上心头,羽川和眼睛亮起来,正想请求琴酒再来一次,又在爆炸声里苦恼地捂住耳朵。
琴酒从她身上移开视线,慢条斯理地掏出两个手榴弹,然後拔出插销,扔进木屋。
“轰——”
几乎重合的两次爆炸,火光吞噬了木屋内的杂物,木板本就受潮,噼里啪啦的炸响伴着灼烧的气味一同在夜间的山林飘出很远。
但有地下不住的爆炸僞造出的地震假象作为前提,大概此刻也没有人关注这里的异常。只要不是山火蔓延。
热度随着风传过来,羽川和双手还贴着耳朵,她来回看了看燃烧着的木屋,又看看琴酒。
原来是为了毁掉入口防止查看,才返回的啊。
被火光照着,更加闪闪发光了呢。
琴酒淡然地回视,道:“走了。”
羽川和:“……”
羽川和:“……能等我缓缓吗?我有点累。”
琴酒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但却真的站在那不动了。
“能让我靠一下吗?”羽川和凑过去,得寸进尺地问。
琴酒:“……”
他没有回答。但在她靠上时也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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