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开了起来,後边在同一辆车里的绿川唯和安室透也跟上去。
风停了,他们没听到琴酒说了什麽,而交谈也很迅速,因此心里怪痒的——虽然琴酒一向冷酷无情,但说不定能从他对红宝石的“夸奖”的反应中分析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呢!……八卦心应该也有一点。
两人可惜地叹了口气。
羽川和在车里叽叽喳喳,全身上下都写着高兴,而伏特加暗自觉得她像是某类被称为人类好朋友的典型动物之一。
他不敢说,但敢想。如果不是红宝石确实有控制度,他是真的想要敬佩大哥的耐性了。
车子到达机场,僞装成旅行团游客的几人依次登机,数个小时後,飞机在东京成田机场降落,而黑衣组织也已经派出车接应他们。
目的地仍是酒吧,据点里的调酒师没见过红宝石,投向她的目光隐约可见微妙。
“我就不要什麽了。”十几个小时下来,羽川和已经完全□□趴了,她蔫哒哒地举手示意,在温暖的室内有些快要融化般的惬意,“谢谢。”
她看起来就像一团蒙着阴影的脱水海藻,调酒师微笑着点头示意,而另一边,其他人也都只要了一杯冰水提神。
琴酒揉着眉心,翻阅起及时了解到他们到达东京和据点的时间丶在三分钟前发来邮件的朗姆的信息。
“……田中组的人放出了一些多馀的消息。”几分钟後,他不快地道,“红宝石,你的兼职结束了,安室透和绿川唯暂代。”
羽川和:“?”
绿川唯&安室透:“??”
“怎麽这样!”原本软塌塌趴在吧台上的年轻人惨叫一声,腾地坐直,“突然就发来这样的通知,我要怎麽和店里的前辈解释!”
其他人:“……”
你在意的是这个吗?为什麽要在意这个啊。
休息不好的红宝石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困倦,语调有气无力,但激烈的情绪总之是表达出来了。
而绿川唯和安室透觉得他们也得表达一下。
“恕我冒昧,”绿川唯轻声说,他刚才喝冰水被冻得牙有点酸,咬字有点克制,“我是狙击手,兼职的必要在哪?”
安室透用指腹擦去杯壁上流下的水珠,假笑道:“我和田中组的人可是见过,能起到作用吗?”
“朗姆安排的。”琴酒无动于衷,将视线从又趴回去的年轻人身上收回,嗤笑道,“可能是信任你们有身兼多职的能力吧。”
狙击手和情报贩子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在纽约执行任务的那段时间是他们知晓了很多组织成员,原本未曾听闻的朗姆自然也在其中。
组织的二把手直接安排他们……真是想想都受宠若惊,有种被上司重视恨不得使劲全身解数往上爬的冲动。
两人无话可说。
红宝石又举手了:“所以其实是认为我派不上用场吗?”
不过没关系,羽川和包容一切,并且心态良好。
“我会去店里看你们的!”年轻人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道,好像刚才的不满只是烟花,“而且作为前辈,我还可以指点一下你们!不要客气!”
绿川唯和安室透还能说什麽呢,只能硬着头皮丶无可奈何地说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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