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微深,忍下起伏的情绪,上车。
车子如箭离弦。
“怎么不是去民政局?”
“傅总说,去公司接他。”
她将目光撇向窗外,心底的焦躁和怒火到达顶峰。
抵达傅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时浔不见踪影。
她目光落到了车钥匙上,“你上去催一下他吧,等会耽误领证时间。”
“夫人,傅总让我不离您左右。”
师兄的短信发过来问她在哪,领证的时间马上到了。
她只能下车,上楼。
凌盾不远不近跟着。
抵达总裁室,敲门时,里面传出司彬的声音,“妇产科主任,被我吓两句全招了,沈惊鸿的子宫没问题,她在骗你。”
她心尖微恙,敲门的手顿住。
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传了出来,“嗯。”
“什么嗯?”司彬震惊地拔高音量,“难不成你真打算给她孩子呀?”
她得知沈惊鸿假受伤那瞬,心底冒出过一个念头,如果傅时浔知道自己被骗,会不会与沈惊鸿划清关系,不与她试管孩子。
原来无论沈惊鸿有多坏,他都愿意无底线包容和兜底。
他爱她,清醒地沉沦,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都全盘接受。
想起小时候初相遇,他被沈惊鸿带头骂野种,她
;推倒沈惊鸿,不让她骂人,就觉得自己可悲。
他从来都不需要。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她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她突然释然了。
无论是救命之恩,还是保护之情,她被他们玩弄迫害付出的两年青春,足够还他了。
他们之间两不相欠,到这里为止了。
林岁暖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
凌盾跟了上来。
“把车钥匙给我。”她望着保姆车,朝凌盾伸出手,凌盾不动,她眼神淡淡睨过去,“傅总说不许我开车了?”
“没有,傅总只是让我保护您的安全。”凌盾掏出车钥匙交给她。
林岁暖接过车钥匙,上了主驾。
副驾的门立刻被凌盾拉开了。
她目光冰凉,“副驾也是你坐的?”
凌盾立刻关门,打算去坐后座。
这个瞬间,她驱车离开。
保姆车似箭冲入车流。
倒后镜内,高大伟岸的男人走出大厦,听到凌盾的禀报,冷冽的目光朝她而来。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用力踩下油门。
再也不见了,傅时浔!
二十分钟后,她驱车抵达环宇中心,乘坐电梯冲到23楼,推开了乔相宇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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