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道我们已经算出了它的射阵位。不知道我们准备把维护信号塞进它的干扰场。不知道它的备用通道里会多一个不之客。”
“它什么都不知道。”
“它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们的优势。”
“优势只能保持一次。”于洋说。
“这一次打完。它就知道了。”
“所以这一次。要打够本。”
通讯器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各自的屏幕。
等待。
倒计时。
重组期结束前四十八分钟。
偏薄区压力曲线突破了第一个阈值。
阈值是屏障自愈系统的自动修复上限。
突破上限意味着自愈系统开始介入。
自愈系统介入后。
压力曲线反而拉升得更快。
自愈系统的介入。
在先锋的规则武器面前。
变成了一个信号。
一个告诉它哪里最薄弱的信号。
倒计时。
重组期结束前四十六分钟。
偏薄区中心出现了一个点。
规则层视野里。
那个点像一枚针尖。
针尖从屏障的外部刺入。
刺入的深度以每秒数米的度增加。
针尖周围。
屏障的纹理开始向两侧分开。
分开的度不快。
但趋势已经无法阻止。
倒计时。
重组期结束前四十五分钟。
针尖刺穿了屏障。
第一道裂纹出现。
裂纹的长度从零增长到数百米。
宽度从针尖大小扩大到可以容纳一束光通过。
光从裂缝里照进来。
印度洋上空。
天空在那一瞬间亮了一下。
亮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但蓝星上每一个有规则视野的人。
都看见了那道亮光。
裂缝。
开了。
“裂缝开启。”于洋说。
“奏钟。该动了。”
木星主信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