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壳又看了他五息。
“你非要去拿?”
“那截断骨能让我突破九劫巅峰。”夏侯说。“不拿,三个月后太古神族追上来,我死。拿了,至少有一搏之力。”
壳沉默了很久。
“我帮你。”
“怎么帮?”
“我在坑外面等。如果蛇追你,我拦它。”
“你拦不住。”
“拦不住也拦。”
“行。”
第四天夜间,当然,虚空中没有昼夜之分,夏侯选了一个蛇的活跃度最低的时间段。
他之前观察过,每隔大约六个时辰,蛇会进入一段类似打盹的状态。
在这段状态里,蛇的舌头缩回的频率会加快,但每次缩回后恢复的时间也会变长,从五息增加到七息。
多出来的两息,是他的保险。
夏侯把壳安置在凹坑边缘两千丈外的一块碎石后面。
然后,他独自潜入凹坑。
贴着坑壁,混沌法则裹紧全身,法则波动压到最低。
他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慢慢挪到距离骸骨左手六百丈的位置。
蛇就在他头顶上方四百丈。
巨大的蛇头垂在坑内,正对着骸骨的胸腔,舌头在孔洞附近缓慢游走。
夏侯等。
一炷香。两炷香。
第三炷香的时候,蛇的舌头缩了回去。
一息。两息。
没有伸出来。
三息。
还没有。
蛇的脑袋微微下垂了一点。打盹了。
夏侯动了。
第一次空间折叠,他出现在距离骸骨左手四百丈的位置。
第二次。两百丈。
第三次。
他出现在骸骨左手的正上方。
五根巨大的手指骨合拢着,断骨就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夏侯没有用剑,他直接伸手。
双手抓住断骨的两端,往外拔。
断骨纹丝不动。
夏侯加大力气。
中指骨上的裂纹扩大了,但还是夹着断骨没有松开。
四息了。
夏侯咬牙,催动混沌法则灌入手掌,法则能量渗入中指骨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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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纹扩大,中指骨断了。
断骨松动,夏侯猛地一拽,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