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合打过来,赤焰族没有任何胜算。
“撤吗?”赤渊问。
夏侯想了五息。
撤的话,壳就彻底拿不回来了。
而且柴刀老人如果帮寒渊灭了赤焰族,他在裂界就没了立足之地。
等天裂口再次打开可能要几百年,几百年里一个人对抗两族加一个九劫中期,不现实。
不能撤。
“你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没有?”夏侯问。
赤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骨矛。
“有。”
“什么?”
“祖传的秘术。”赤渊说。“名字翻译过来大概是,燃血。”
“效果?”
“短时间内把修为提升一个小段位,我从九劫初期到九劫初期中段,族里八劫以上的战士都能涨半阶。”
“代价?”
“事后虚脱三个月,寿元减两千年。”
夏侯不评价别人的代价。
“寒渊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有。”赤渊说。“他们的叫‘冻魂’。效果差不多,但他们的体质更适合,代价比我们小。”
两边都有增幅手段,等于互相抵消,胜负手还是在夏侯和柴刀老人之间。
九劫初期对九劫中期初段。
正面打,赢不了。
但夏侯不需要赢,他需要的是把壳捡回来,然后找到天裂口的线索。
“你能撑住寒渊多久?”
赤渊想了想。“用了燃血的话,两个时辰。”
“够了。”
夏侯把防御符递给赤渊。“阵法我已经布在桥中央了,锁空阵盘,八劫巅峰品阶。你开战的时候把寒渊引到阵盘范围内,阵盘会锁死他的空间法则。他跑不掉,你也跑不掉,所以你必须做好在桥上死战的准备。”
赤渊接过防御符,没有犹豫。
“那个九劫中期的呢?”
“我来。”
赤渊看了夏侯三息,一个九劫初期要去拦一个九劫中期,这不是勇气的问题,是算术的问题。
“你有把握?”
“没有。”夏侯说。“但我不需要赢他,我只需要把他拖住,然后去西边把我的同伴捡回来。”
赤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传令下去,燃血。”赤渊对身后的赤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