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来吵去,最后分成了两族,东边的就是我们赤焰族。西边的叫玄霜族。”
“打起来了?”夏侯问。
“打了很久了。”赤渊说。“久到连最初吵架的原因都没人记得了。”
夏侯想了想,“玄霜族有多强?”
赤渊的浑浊老眼里掠过了一层阴翳。
“他们的族长,比我强。”
这句话的信息量不小,赤渊自己是九劫初期,玄霜族的族长比他强一点。
“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夏侯问。
“三个月前,玄霜族打了一场大的。”赤渊说,“我们丢了南边的三个据点,死了四十七个战士。我亲自上阵挡了一次,受了伤。”
赤渊把左手抬起来,灰色的袖子下面,左手只剩三根手指。
断口处的伤痕是暗蓝色的,冰系法则的残留侵蚀。
“治不好?”夏侯扫了一眼断口。
“我们没有外面的丹药。”赤渊说。“靠自愈的话,至少还需要二十年。”
夏侯没有接话。
赤渊看了他一会儿。“你想走?”
“我在找我的同伴。”夏侯说,“跳进天裂口的时候,我们被打散了。一个是灰白色的人形,不会说话。另一个是提柴刀的老人。”
赤渊摇头,“我的斥候在方圆五万里内巡逻,没见过你说的这两个。”
五万里。
这个裂界有多大?
“裂界的面积,大概有多少?”
赤渊想了想。,“从东到西,二十万里。从南到北,十万五千里。中间隔着一条大裂谷,裂谷以东是我们的地盘,裂谷以西是玄霜族的。”
壳和老人可能在这二十万里中的任何一个角落。
“天裂口多久出现一次?”夏侯问。
“不一定,有时候几十年一次,有时候几百年。”赤渊说。“从天裂口掉下来的,你不是第一个。”
“之前掉下来的人呢?”
赤渊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死了。”
“怎么死的?”
“有的死在裂界的环境里,有的……死在玄霜族手里。”
夏侯没有继续追问,他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基础信息。
现在的情况很清楚:他被空间乱流扔到了一个封闭的世界碎片里。
出口是随机出现的天裂口,时间不可控。
壳和老人不知所踪,他的仙元只有五分。
最优选择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恢复仙元,然后搜索壳的下落,同时等待天裂口再次打开。
而赤焰族,是目前唯一可以利用的资源。
夏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