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妖怪会不会有生理期,原着里好像也没怎么提过。
但考虑到她现在妖力近乎于零的人设,还是接着道:“就是生——月事来了。”
“月事?”伏雁柏的思绪陷入短暂的空茫,随后,积压在心头的灼躁渐有舒缓。他问,“月事带呢?”
池白榆探进袖袋里摸索着:“我记得应该随身带了棉条。”
这事还真有些叫她犯难。
她随身背的包里装了卫生巾和棉条,但来这儿也过了好几月,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她前些天还看过,就剩了半包。
伏雁柏没大听懂:“棉条?”
概是死得太久,他对这些事已记得不算清楚了,只模糊记得在世时爹娘在他面前聊起过。
但那时说的是月事带,而非什么棉条。
池白榆点头,正打算让他出去,忽想起什么:“如果用法术,能变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吗?”
“变何物?”伏雁柏稍顿,“那什么棉条?”
“对。”池白榆取出,让他看见,“就是这样。”
要是能行,说不定还可以变出其他种类的卫生巾。
伏雁柏狐疑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嘴上道:“若是拆解了仔细观察一遍,又有何难。”
“那安全吗?”
伏雁柏微挑起眉:“使过净尘法术,便是将它放进伤口里待个十天半月也无事。”
“……”这也太夸张了。
池白榆撕开包装袋,把棉条递给他:“那要不你先试试。”
伏雁柏接过,摆弄了两回,最后竟真用鬼气化出个一模一样的。
“拿回去。”他把东西递还给她,将手往袖里懒洋洋一拢,“看看有何处不同。”
池白榆仔细对比着。
竟真没什么区别。
想到述和上回变出的衣袍,她谨慎问了句:“该不会突然消失吧。”
“分出去的鬼气又收回来……”伏雁柏冷笑,“我看着像什么守着钱财,还要一粒米分成两顿吃的吝啬鬼吗?”
池白榆:“……”
感觉更像嘴里冒毒水的恶鬼。
收好两样东西,她一把抓住伏雁柏的胳膊:“伏大人今天也不知吸了我多少阳气走了,再多帮些忙,也不过分吧?”
隔着衣袖,伏雁柏感觉到从她的掌心传来的暖意。
他的身躯绷紧些许,不着痕迹地紧了紧手,神情还算如常:“何事。”
池白榆笑了声。
最终两人连夜去了她的小院儿,伏雁柏用了小半晚,替她变出足足装满两整箱的日常用品,林林总总的什么都有。
翌日她休息了一整天,下午小棕熊来送饭时,给她带来了个好消息。
“那几个妖囚的刑惩结束了。”它站在饭盒旁边,跟推磨似的旋开盒盖,“今晚便能出来。”
结束了?
池白榆拎着板凳坐在了桌边:“那岂不是今天就能去找裴月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