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后有朝一日对此事存疑,便以此血书为真正的太后骨血正名,以她一人性命谢罪,换得太后对她家里人的宽恕。
血书所留三句话:
太后与贵妃同日生产,太后诞下双生子,先头一个,出生便已经是死胎,而后一个哭声羸弱,先天不足。
故陛下担心双生子并且还有死胎一事会令太后受到诟病,故而命人将贵妃所生的孩子抱来充作太后所生,与病弱幼子交换。
性命至今日危,立下此血书为凭,敬谢太后父亲救命施粮之恩。
司卿钰缓缓将这前因后果说给了江卿姒知晓。
那种情况下,稳婆知晓这种事情,只剩了死这一条路。
她若不在当日赴死,势必就会连累了其家里人…
江卿姒微拧眉,询问:“所以,这太妃又是啥从何处知晓了消息?”
司卿钰指尖在密信的御书房三字点了点。
笑的邪肆:“卿卿别忘了这里面是何人?若非这玩意,皇太妃的玉和殿如何能在老皇帝过世后还依旧是宫中油水最丰厚之地?”
说罢,他伸手勾了勾江卿姒鼻尖,挑眉。
试想一下。
若是那日老东西刺杀太后真的成功,并且太后没有来得及将遗诏交给卿卿…
如今的太后宫恐怕就非寿宁,而是玉和了…
“阿钰,做你的敌人还真是危险呢。”江卿姒掩唇低笑。
俏眸眨了眨,抬手摩挲过他的薄唇。
阿钰的每一步的布局,都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样智极近乎为妖的他,又怎么会在前世被自己多番诓骗做局成功呢?
原来不过都是他在让着自己罢了。
以输赢权利为代价,甚至包括性命,以他自己的方式在讨她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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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怎么了?可是累着了?”司卿钰指腹摸过她眼角,擦去晶莹,担心的看着她。
江卿姒这才恍若初觉,何时竟然湿了眼角…
扬起绝美的笑颜,仰头看进他关切的凤眸,噘嘴嘟囔:“我在想,我的阿钰如此聪明,还如此好看,为何偏偏栽在我手里了?觉得被阿钰算计了,怎么办…”
“卿卿如此夸为夫,可是偷吃了蜜糖?”司卿钰凤眸璀璨,笑意慵懒。
俯首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席卷,掠夺。
直到她气息急促这才使坏的放开,舌尖绕过唇角,尝到美味一般意犹未尽:“真甜。”
江卿姒坐起身,掌腹撑在下巴上。
指尖在自己侧脸,轻轻的次第错落敲击着,端瞧着眼前这妖孽。
看还不够,她直接上手。
纤指从他鬓角滑落,沿着完美精致的下颌线,直到下巴尖,捏住,微微使力,令他仰着头。
单腿屈膝撑在马车座位上,另一条腿伸直站着,俯腰。
亮晶晶的双眸中,倒映的满满都是他的身影,撩拨轻笑:“阿钰,你说,你这乖顺是不是故意为之?瞧瞧这样貌,稍稍使力都能捏红了,真勾人,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