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鲜血,凄惶的开口:“王后,王后殡天了…”
“放屁,来人,拖下去砍了!”御风王愤怒冰冷的声音从中帐中传出来。
声音中,愤怒之余还有强忍的悲伤。
就像是雄狮失了伴侣,独自舔舐伤口之后绝望愤然的怒吼…
和旻贞走在一起的缪繆小郡主,闻言愣了一下。
失态的就往自己帐篷冲过去。
顾不得礼节仪态,沉重的掀开帐篷纬帘之后便双膝落地跪了下去。
朝着榻前照看乘风的怪老头,重叩拜下。
哭喊哽咽着:“老爷爷,之前都是缪繆言辞无状,缪繆给你赔罪了。求你,求你,救救王后,你能救她的是不是…你一定能…”
怪老头被她这举动弄得有些懵。
王后?就那个病弱女子?
之前在帐篷中看见她,虽然用药不对延误了病情,但是还不至于短短一个晚上便出事?
这一晚上,闹腾的,究竟是整什么幺蛾子…
他摇着蒲扇站起身。
抬头看见江卿姒他们远远走过来,抬手抚摸着小胡子,满眼疑惑。
帕罗缪繆还在砰砰的磕着头,乞求着。
“怪老头,主帐那边说是王后殡天了…”江卿姒走到门边,低言提醒了一声。
怪老头长叹一声,伸手用蒲扇拦在了缪繆额头前。
拎着药箱低言:“你能进中帐?带老夫去看看,先说好,老夫只懂医,若真已经…老夫也无能为力。”
臭丫头站在帐篷外停下,没头没尾的提醒一句王后殡天。
言下之意,不就是希望自己去瞧瞧么…
摊上她,自己就是个劳碌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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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繆带着怪老头去了中帐。
对于帕罗奎布,其实说实话,她从心底有些畏惧他,尤其是生气暴怒的时候。
可是王后是好人,一直照顾着她和母亲。
哪怕母亲并非王所出,哪怕她这个王后比母亲也大不了多少岁,但是依旧温柔照顾悉心教导。
所以,王后是好人,也是美人。
不能死…
八九岁的她,沉着脸色,掀开了中帐纬帘。
担下了未经召见,擅闯中帐的罪名。
屈膝行礼:“吾王,缪繆带老爷爷来为王后看诊,还请吾王准许。”
帐中,帕罗奎布拥着脸色几乎白至透明的赞乃木雅,映衬偏执的一遍遍唤着王后的名字。
整个人陷入自己的悲伤之中,对其他的事根本不关心…
怪老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香,放进墨黑色瓷瓶中转了转。
沾染了一圈白色药粉之后,点燃。
并且扔了一块巾帕给缪繆,自己抬手用衣袖捂住口鼻。
沉闷开口:“有没有脑子?等他同意,那才是真的黄花菜都凉了。捂住口鼻,三、二、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