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低语:“卿卿,是镇北王说让我们在这,歇,下的,为夫听话…”
他的这个歇字。
说的是那叫一个婉转起伏。
一个字音,能缓慢的需要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推开房门。
他们逛王府的这大半时辰里,王府下人们已经布置收拾妥当。
榻上铺着王妃特意交代的素月锦。
柔若月光铺洒一般的锦缎面料,绣着波光潋滟的月下游鱼。
房中熏着清香怡人的桃水香。
司卿钰将人放在矮榻上,俯身,握住她的脚腕。
沉声,略带委屈和心疼:“卿卿,脚走累了也不知道说,这么大的王府,前前后后那么些院子没必要全都逛个明白…”
“阿钰,你不是…”江卿姒瞧着他半跪地上,为自己揉着脚腕,疑惑开口之后脸色通红。
司卿钰指尖在她脚腕摩挲轻点。
勾人低笑:“原来,卿卿是要为夫那般,说便是了…”
姐夫帮我
京城西城门外。
一个衣衫褴褛拄着树枝做拐杖,双颊饿的凹陷的身影,摇摇晃晃靠近。
双唇干到起皮,双眼布满血丝。
发丝凌乱如同鸟窝,满是污浊的衣摆破损成布条,在脏污痕迹掩盖之下却偶尔还有一两道金丝折射的光芒闪过。
“来人,咳咳…拿,拿水来…”只见他拉住守城士兵,沙哑着开口。
那小兵将人推搡了一把,嫌恶的用手中长矛驱赶:“走走走,哪来的叫花子,要讨饭到别地去…”
砰!
皇甫靖被推到在地,掌腹被地上的石子磨破了皮。
“该死,看清楚了…我是九皇子…”皇甫靖伸手,把杂乱无章的头发拨开,哑着嗓子喊着。
守城小兵瞧着他那遍布脏污,还凹陷的脸颊,嗤笑:“就你?还九皇子?你要是九皇子老子就是陛下了,滚滚滚,臭叫花子…”
皇甫靖被驱赶到城墙角蹲着,抬手擦了擦眼角。
满腹委屈。
一个多月前,弯月河的那画舫就不关他的事,
又不是他亲自让人去烧的,更不是他亲自放火烧的…
怎么就算在他头上了?
将他丢到那深山老林之中,不给他吃的不给他喝的,连换洗衣服都不给,就给一堆碎金珠子有啥用?
在那种鬼地方,金子是很好,但是填不饱肚子啊…
但是他舍不得丢了金子,哪怕硌到脚痛…
皇甫靖坐在城墙角,将自己那已经臭不可闻的鞋子脱下来,小心翼翼的数着塞里面的那一袋子金珠。
一颗、两颗…三、五、七、九…十三…二十七…
嗯?怎么少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