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母。”血九拱手领命。
转身走出房间,挠挠头有些疑惑,主母这是怎么了?脸色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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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房间。
顾奕屈服,应承下那人条件的那一刻。
血枭从房梁上倒挂出现,出手没有丝毫犹豫。
扣住纱幔之后那人咽喉,掌心刀挥舞,切断手筋。
屈指,捏住他背心主骨,腰窝上三寸处,巧劲捏碎,咔嚓一声甚是悦耳。
飞身从梁上下来,提溜着手中已经没了反抗之力的玩意。
掀开纱帘走了出来,冷笑:“状元郎,真巧…”
血衣卫现身,长刀横在顾奕脖颈之前,依照老习惯,将他双手翻折扣在了背后。
“你们?你们怎么在…”顾奕脸色煞白,不甘心的开口。
砰!
迅猛掌风将房门轰开。
如此大的动静,令画舫上原本寻欢之辈还有那莺莺燕燕乱作一团。
血九抱臂靠在门边,挑眉:“状元郎,主子有请…”
“来晚了,该罚。”血枭冷着脸开口,拎着那个玩意拖出了房门。
走出去之后,抬手在自己胸口的穴位点了两下,解开封住嗅觉的穴位
那房间里的香味,太熏人…
“状元郎?”皇甫邩看清被血九拽回来的人之后,不解。
这人之前跟着老十忙活了一阵,后来老十消失在朝堂,失了倚仗后反而跳的更凶了…
但是,在自己玉花阁挂牌那件事之后,却越发的安生低调。
听说,汇通钱庄的债已经让他倾家荡产…
顾奕低着脑袋,脸色难看得很。
一听到皇甫邩也在,他不免就想起来,令自己欠下巨额债务的原因。
双臂的疼痛令他不想开口,只能如死狗一般低头瘫在地上。
血九见此,踢了他一脚。
不偏不倚,顾奕翻滚几圈之后,正好落在了已经毁容满脸烫伤水泡以及血沫的老鸨身上,嘴对嘴。
“没想到,状元郎这口味清奇…”江卿姒掩唇轻笑,压低了微颤的声线。
司卿钰指尖在她腰身上盘旋轻点,慵懒斜眸,瞧着血枭提溜进来扔在门边的玩意。
轻笑:“阁下来暮朝京城也不通知一声,本座倒是有失远迎了…”
此人穿着并不像是暮朝打扮,倒像是,跳大神的那种。
异域面庞,深邃眼眸,脸上的银链从眉心耷拉到鼻尖,垂下的链条流苏挡着下半张脸。
不过经此一摔倒是让脸上刺青图腾显现在众人眼前。
“你,你是谁…”那人蛄蛹着抬头,沙哑粗粝并且吐词不清的口音,颤声开口。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抬眸调笑:“阿钰,原来也还有不认得你的…”
既然人已经收网,也就没必要再遮掩面容。
司卿钰抬手解下自己脸上的水滴形半脸面具,邪肆勾唇:“即便本座凶名在外,不过也挡不住有些人眼瞎心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