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下你想吃啊?”绒绒疑惑不解,睁圆了双眸:“可这个,绒绒咬过了哎,要不再去给殿下洗一个…”
皇甫邩抬手拦住她,三两下将桃子啃干净,冷声开口:“不用了,吃饱了…”
“好的殿下。”绒绒低头拧了拧自己的衣袖,侧眸瞧见远处驶来的马车。
看清车辕上的人影后,笑着扬扬手:“沫沫,这边…”
成双成对
弯月湖。
顾奕一身便装,极力低调的上了画舫。
左顾右盼之后,闪身没入画舫上扑蜂追蝶的浪荡人群,走进船舱里面布置精致的小厢房。
这是青楼妓子揽客的画舫,自然里面布置也是旖旎暧昧得很。
昏暗不明的烛火闪烁,桌上香炉里的异香缭绕。
还有那衣着单薄到近乎不着寸缕的女子正倚躺在地上,自顾自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霞。
迷蒙带泪的双眼,渴求的看着纱帘后的人影…
“状元郎还挺守时的,喜欢给你安排的这一切么?”纱帘后的人影缓缓开口,音色很低,辨别不出男女。
顾奕抬袖掩在鼻下,迈步走到窗边,推开一道小缝往外偷瞧…
确定没人跟着之后,这才拧眉沉声开口:“阁下约在这种地方,究竟所谓何事?”
“在下自然是来帮状元郎的。”纱帘因为窗户缝隙掠过的风而轻摆,挡在后面的人影浑然不动。
冷笑着吩咐:“这可是京中少有的绝色花魁,状元郎难道不想一亲芳泽…”
“有话直说。”顾奕被这异香熏得头疼,不着痕迹的往窗边偏了偏,“需要我做什么?”
回想今早,他一觉醒来,枕边凭空出现一张钉在匕首上的字条。
匕首的刀刃距离他脸侧尚且不足半分,若是睡着的时候翻个身就会撞上去。
字条上写明,约在这污浊不堪的地方见面,说是能解他燃眉之急…
而这段时间,汇通钱庄安排的催债已经令他家徒四壁。
能变卖的都变卖了。
走投无路之际,出现这样一张字条。
所以他只有闷头一试…
“状元郎还真是直接,倒是让在下有些措手不及了。”纱帘之后的人低言浅笑。
冷冰冰的笑意转瞬即逝,压低声音:“在下也不用状元郎做什么大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带一样东西来给我,不仅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甚至你还能得到更多…”
“什么东西?”顾奕警惕的多问了一句。
纱帘之后的人影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才僵硬的开口:“驻军兵防图。”
驻军兵防图?
开玩笑的吧?
他目前的官位,早已没了十殿下的助力,又如何能触碰到如此核心的东西?
顾奕脸色铁青,拱手:“你太高估我了,这么关键的东西我拿不到…”
说完,就打算转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