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唇角却一直都在笑,那笑容充斥着疯狂…
在皇甫傲震惊恐惧的眸色中,司卿钰自问自答一般喃喃开口:
“本座有今日成就,还要多谢您当年在冷宫的痛下杀手。”
“凭什么,本座活的机会要被你肆无忌惮的剥夺?所以,本座只好有样学样,也剥夺你死的机会好了…”
“放心,子杀父会有损阴德,本座可不会如你一般无情的…”
江卿姒听到他说那句父皇时候,便站起身,走到司卿钰身侧紧紧拥抱住他。
不发一言,让他尽情宣泄。
无声的安慰,用自身的暖意驱散他周身森寒。
司卿钰手里还剩半颗药丸,他合上铜球,将药丸悬挂在皇甫傲的头顶东珠之上。
铜球摇晃,沉闷的碰撞声如同地狱无常勾魂的催命乐一般…
“陛下,好生养疾。剩下半颗等时间到了,自会给你服下,续命。”司卿钰低冽开口,沉声嘱咐:“不要妄图起了别的心思,本座对你的这一亩三分地也不感兴趣…”
“呀…呀…”皇甫傲已经沦为口不能言无法自理的废人。
只剩下阴毒怨恨的眸色,死死的盯着他。
司卿钰侧身拥住江卿姒的腰,垂首靠入她怀中。
低语喃喃:“卿卿,本座只剩你了…”
“阿钰,我们是夫妻。”江卿姒环抱着他,宽慰着:“乖,在你身边永远有我。”
对于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和皇甫傲坦白。
江卿姒相信阿钰有自己的考量打算。
而且不论他想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身边。
她眸色冷然的绕过司卿钰肩头,看着榻上苟延残喘的一朝之帝。
沉声冷讽:
“陛下,本郡主也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
“活着看看,身边人全都被你的自私所赶跑之后,你会落得怎样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还有,阿钰从来只是本郡主的阿钰,和你没有任何瓜葛。”
“他,至始自终,只会属于我…”
“本郡主的家人,也会是他的家人。”
“他要的,我便陪他争,陪他抢,与他共喜同悲…”
本座听话
离开御书房内殿。
小禄子扭着那个逃跑的身影跪在殿门外。
“司,司督主,卿姒郡主,婢子,婢子是兰妃娘娘身边的,奉我家娘娘之命来给陛下送药膳的。”被押在地上的小宫女颤颤巍巍开口,惊慌怯懦的模样简直与兰妃如出一辙。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俏眸轻瞥,扫向小宫女腿边放着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