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剥栗子,结果怀抱一下子就空了…
居然舍下他,去安慰旁人?
江卿姒握住他的手腕,俯首,舌尖轻卷而过,将他指尖的栗子残渣扫进腹中。
温热,缠上指尖,令他一怔。
凤眸中的冷戾被温热驱散,妖冶轻抬,喑哑略沉:“卿卿,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知道啊,你说栗子冷掉了。不过,我尝过了,还很甜…”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松开他的指尖,一脸无辜。
司卿钰眸色沉了下去,带着危险暗芒。
还不等他有何动作,江卿姒就已经俯身压了下来,指腹在他下巴上摩挲。
杏眸笑弯成一道月牙,在他下巴的指尖徘徊上他的侧脸。
俯首,盖上他的薄唇。
舌尖攻城略地,肆意席卷,夹杂着心疼与宠爱。
辗转之后,抬起头,居高临下瞧着。
“阿钰,你该罚。”
“我说过,你有不高兴你就说出来。”
“在我这,万事你为先…”
“你不习惯,你大可以如同之前那般将我拉回怀中,为何却要自己悄然吃醋生气…”
山顶上的寒风萧瑟。
大红轿撵之中,却不断在升温变得灼热。
寒风扬起垂幔点点缝隙,钻进来,卷起江卿姒的长发,以及扫过他耳边的红晕。
司卿钰凤眸紧紧盯着她许久,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修长手指穿过发丝。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头,旋身,转换攻防。
俯首盖上那红唇。
痴缠,强势。
令人窒息的禁锢力道,肆意品尝…
江卿姒仰着头,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安抚沉沦。
半晌。
她气息不稳,靠在他肩头:“阿钰,醋不好吃,还不如糖栗子…”
“卿卿,应该是本座剥的栗子好吃…”司卿钰心满意足的拥着她,薄唇勾起慵懒弧度。
江卿姒侧眸嗔了一眼,轻抿了一下微肿的唇瓣,柔声:“是是是,阿钰剥的栗子好吃。阿钰更甜…”
“那要不要再尝尝…”他邪肆低言,说的缓慢而撩人。
江卿姒摇摇头,低言:“不要了,肿了已经…”
“本座说的是栗子,卿卿想啥呢?嗯?”司卿钰垂首,勾唇低笑。
江卿姒只感觉脸颊腾的一下,如烈火炙热,低头埋进他心口,并且伸手在他腰间揪了一把。“哎,卿卿,疼…”带着沉沉的笑意,他幽幽低言。
她埋首闷在他怀中,嘟囔着:“疼,疼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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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谑贪玩之后。
司卿钰揽着她,把玩着她的指尖,悄然开口:“卿卿,你觉得那十五人能打得过血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