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卿姒郡主当初大义灭亲,可就是查出江府烟火仿造天雷。
她,真的会喜欢这个么…
旻贞拍了拍他的肩膀,昂着头得意的开口:“没见识,这烟火能跟你看过的那些一样吗?这可是…”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不行不行,这是惊喜,说穿了就不好玩了…
旻贞及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睁大双眼闷声开口:“你们,谁带火折子了?一会看本郡主手势,点燃它…”
“知道了。”皇甫邩抬手拍了拍肩膀。
皇甫靖也紧跟着点点头,只要不花钱,啥都好说。
咚!
随着一声锣鼓响。
江卿姒随着沐承志走进前厅。
一席珍珠白衣裙,迈步之际,仿若活过来一般的朵朵赤色莲花,还有衣袖上的片片桃粉。
而在她身后。
翠俏抱着刚刚院门口解下来的火狐大氅,花沫则捧着另外一件及笄礼落簪时候的衣裙。
江卿姒带着她们恭恭敬敬的先跟主桌上的镇国公等人行了礼。
然后回身,有礼有节的跟前来观宴的宾客谢礼。
“小卿姒,吉时就要过了,怎么还没换衣裙呢?”老太君爱怜的招招手,轻言询问着。
江卿姒站在她身侧,微微俯下腰身。
悄然说着:“外祖母见谅,我刚刚在宗祠和娘亲说体己话耽误了时间,所以只能先出来露个面。小舅舅已经让人去花厅附近收拾一间厢房出来了,不会误了落簪的…”
“你这丫头,快去吧,这里有外祖母给你瞧着。”老太君嗔了她一眼,也没有多加责怪,拍了拍她手背催促着。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躬身行礼之后,便带着翠俏花沫先行离开。
走出花厅,她回头看了看已经落座的宾客。
怎么却还不见他…
压下心头的疑惑,江卿姒匆匆和翠俏花沫去沐承志安排好的厢房中更换衣裙。
因为及笄落簪,倒是不用梳发式,也节省了不少时间。
半柱香的功夫,她再次出现。
朱唇映红,黛眉远山,长睫如扇,笑意盈盈。
桃粉色松子针花上衣,坠着晶莹剔透的珠石碎玉,如同花瓣上沾染的晨露一般。
玄色宽腰带裹住纤腰,显得盈盈不及一握。
腰下是由粉转赤的重纱衣裙,更有同色琉璃彩金线勾成的披帛轻纱搭在手臂上,日色照耀下泛着粼粼微光。
这件衣裙,江卿姒看到的那一刻,便已经猜到是谁送来的…
粉和赤,交叠。
正如她和他,亲密无间…
她走至堂前,落座在堂中的矮凳上。
在她落座之后,老太君和镇北王妃一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