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身上带伤,而北疆严寒,根本不适合他带伤之身…
而且他失踪时候,北疆流民事情还未起…
不过现在卿卿提醒之后,倒还真有这般可能。
毕竟只要帮着镇北王解决了狄丽袭扰之事,不大不小也算是有了军功在身,那时候再要提出回京也就水到渠成…
或者,再想的更严重一些。
他也可能是打算在这种时候,借狄丽之手除去镇北王,取而代之…
“阿钰…”江卿姒幽幽开口,她眸色之中暗光流转。
司卿钰揉了揉她的发丝,勾唇,将妖冶的俊颜送到她眼前,宽慰道:
“别皱眉,乖…”
“就要过年了,本座和卿卿的第一个年节,乱不了…”
“相信本座,也相信镇北王。”
“以他的性子,舍得让镇北王妃离开他的视线,必然也是做了万全准备的…”
成何体统
第二天,清晨。
年三十前,最后一天。
江卿姒醒来发觉自己还留在一个温热怀抱中。
头靠在他心口位置,紧贴,仅仅隔着底衣。
微敞的领口,温润的锁骨,白皙精致。
两人发丝交叠,他的下巴抵在自己额前,绝色潋滟的俊容,一抬头便在眼前。
她忽而想到两个词,结发到老,青丝白发。
她指尖从他心口攀援而上,描绘着他下颌弧度。
偷瞧到他眼帘微微颤动,江卿姒停住了捣乱的指尖,匆匆闭上双眸假意还没醒…
紧闭上双眼,却没办法合上耳朵。
听见他微哑的声音,在头顶轻笑,缓缓道:“卿卿,想看就正大光明看便是,本座允你瞧个痛快…”
“谁,谁要看了?”江卿姒嘟囔了一声,又连忙捂住了嘴,闷声闷气的询问:“阿钰,你怎么没去上朝?还在这若是让旁人瞧着,成何体统…”
“体统?昨夜是谁拉着本座衣袖不放的?”司卿钰勾唇轻笑,单手半握拳,撑在头侧,敛眸戏谑道。
说罢,他还不死心的将袖口勾线的外衫从榻边拈过来,在她眼前轻晃…
“不关我的事…”江卿姒揽着被褥坐起身,就露出一双俏眸,顾盼生姿。
回想着昨夜,却只记得她们从临湖居回来之后。
翠俏端来热乎乎的桂花桃酿,她一时兴起,好像就多喝了几碗…
再然后,发生了啥…
司卿钰慵懒的坐直起身,长指展开那外衫,缓缓的套进双臂。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的极尽艳丽妖冶。
凤眸轻瞥,整理着衣袖,指尖从被勾线的地方划过。
勾唇,缓缓笑着:“嗯,不关卿卿的事。是本座贪嘴,也是本座勾了衣袖,更是本座对卿卿起了念想,更是本座梦呓着说,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