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女子娇笑。
江卿姒从大红轿撵之中飞身而出,落在潘副将和花泉身前。
冷声开口:“国有国法军有军规,阵前叛国者,当诛,罪无赦。”
她刚说完,花泉捏住潘副将咽喉的手也略加使劲。
一捏,便了断了他自私的一生…
他敛眸,看着他栽倒下的卑劣身躯,以及不可置信的眼神。
“我不好杀,那是指无辜之人。”花泉冷声说道:“可是对于你,还有那数万冤魂,我选了后者。你这血债,我花泉背了…”
说完,花泉看向江卿姒和司卿钰方向,拱手:“卿姒郡主,司督主。军中严禁私斗,末将愿意领罚…”
“这京畿戍卫营,不归本座管。”司卿钰飞身落在江卿姒身边,敛眸瞥向花泉,冷声开口。
他的意思很明确,这里不归他管,所以营中有无私斗,他不在意。
江卿姒也耸耸肩,淡声开口:“花将军,这京畿戍卫营本郡主也无权管。所以,你不用跟我们请罪…”
他们这一出,轻巧的两句话,将事情一带而过。
可,花泉的倔劲又犯了。
他冷声开口:“司督主让人带末将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让末将了结旧怨的吧?若是有意,那规矩不可废…”
“既然花将军上赶着找打,本座无话可说。”司卿钰慵懒敛眸,反手,当胸便给了一掌。
令花泉屈膝跪地,吐了一口鲜血。
紧接着,便听得司卿钰冷然开口:“军中私斗,依律当罚。受本座一掌,若是没死,那便当罚过了…”
玩玩就好
花泉捂着心口,脸色惨白,缓了好一会这才拱手说道:“末将领罚。”
“驴脾气,无趣。”司卿钰冷眸扫了他一眼。
自己出手,用了几分力道还是知道的。
他本就有意要花泉在京畿戍卫营立足,所以,这一掌看似凶猛,实则并未用全力。
能在自己手上扛下来的,也算是给花泉在这些人面前立威了…
再加上花泉刚刚的表现,至少,他的严明正直已经让这些人都看在了眼里。“你,还有你,过来。”司卿钰抬眸,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慵懒随意的指了两个人过来。
两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都有老茧。
“小的燕飞见过司督主。”其中一个拱手跪地行礼,谄媚讨好。
另一个虽也是跪地行礼,但是仅用单膝,并且眼底带着傲气,冷声:“斯幽见过司督主。”
“你们善射箭?”司卿钰冷声询问。
不等他们俩回答,便又接着说:“花将军,可有兴趣和他们比一把?”
“花将军受了伤,不如,本郡主和你们比一回?”江卿姒侧眸,跃跃欲试。
斯幽满眼傲气,沉声开口:“不与女子比试。”
而他旁边的燕飞则是一脸讨好,搓着手坦言:“郡主想玩,小的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弓弦锋利,郡主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