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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3页）

&esp;&esp;祁书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很轻。

&esp;&esp;“后来才知道，不是。爱一个人，是看见他笑，你也笑。他哭，你比他更难过。他好，你就够了。”

&esp;&esp;约行简埋在他怀里，闷闷的声音传来。

&esp;&esp;“什么时候学会的？”

&esp;&esp;祁书白想了想。

&esp;&esp;“不知道。也许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时候。也许是你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也许是你第一次画我的时候。”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也许更早。也许从一开始。”

&esp;&esp;约行简没说话。

&esp;&esp;他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esp;&esp;窗外夜色很深。

&esp;&esp;他们坐在床边，抱着。很久。

&esp;&esp;“祁书白。”

&esp;&esp;“嗯？”

&esp;&esp;“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esp;&esp;祁书白低头看他。“说过。”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很多次。”

&esp;&esp;约行简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那再说一次。”

&esp;&esp;祁书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我爱你。”

&esp;&esp;约行简笑了，把脸埋回去。

&esp;&esp;“我也是。”

&esp;&esp;凌晨时分，两人站在露台上。

&esp;&esp;念星睡着了，家里很安静，城市的灯火暗下去，只有远处几盏还亮着。

&esp;&esp;天空还有几颗星星，不多，但有几颗亮的。

&esp;&esp;最亮的那颗在正北方，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约行简靠着祁书白，祁书白揽着他的腰。

&esp;&esp;风吹过来，有一点凉，但身后的人很暖。

&esp;&esp;“祁书白。”

&esp;&esp;“嗯？”

&esp;&esp;“你说，星星会说话吗？”

&esp;&esp;祁书白低头看他。

&esp;&esp;约行简的侧脸在星光下很安静，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esp;&esp;他想起很多年前，有人站在台上，说，感谢我的alpha，他让我相信，星星是能说话的。

&esp;&esp;“你不是说了吗？”

&esp;&esp;约行简愣了愣。

&esp;&esp;“什么？”

&esp;&esp;“星星能说话。你教我的。”

&esp;&esp;祁书白说。

&esp;&esp;约行简看着他，然后笑了。

&esp;&esp;他转头看向天空，那颗最亮的星还在。

&esp;&esp;“那颗最亮的，叫什么？”

&esp;&esp;“北极星。”祁书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