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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5页）

&esp;&esp;院子里摆满了花圈，白菊堆成海，挽带上写着各种名字——商界故交，合作伙伴，还有一些远房亲戚。

&esp;&esp;和约华廷走的时候一样，来的人很多。

&esp;&esp;祁书白站在灵堂入口。

&esp;&esp;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胸口别着一朵小白花。

&esp;&esp;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灵堂深处那幅遗像。

&esp;&esp;约行简站在他身边。

&esp;&esp;他穿着那件深蓝色西装，袖口的星空刺绣在灰暗的光线里依然清晰。

&esp;&esp;他握着祁书白的手，没有松开。

&esp;&esp;来吊唁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点头，有人轻声说“节哀”。

&esp;&esp;祁书白只是微微颔首，不说话。

&esp;&esp;约行简跟着他，也不说话。

&esp;&esp;但他的手，一直握着。

&esp;&esp;灵堂内。

&esp;&esp;遗像挂在正中。

&esp;&esp;祁司南的脸，黑白照片，比生前显得年轻些，也严肃些。

&esp;&esp;眼睛看着前方，像在看着每一个来送他的人。

&esp;&esp;祁书白站在遗像前。

&esp;&esp;他松开约行简的手，上前一步。

&esp;&esp;拿起香，点燃。

&esp;&esp;青烟袅袅升起。

&esp;&esp;他鞠躬。

&esp;&esp;一下。

&esp;&esp;两下。

&esp;&esp;三下。

&esp;&esp;他把香插进香炉。

&esp;&esp;然后站在那里，看着遗像。

&esp;&esp;那张脸，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

&esp;&esp;记忆里的父亲，总是很忙，总是很远，总是皱着眉。

&esp;&esp;很少笑，很少看他，很少和他说那些父子之间该说的话。

&esp;&esp;但最后那几天，他们说了。

&esp;&esp;那些话，他记得。

&esp;&esp;那些眼泪，他也记得。

&esp;&esp;他闭了闭眼。

&esp;&esp;再睁开时，眼眶有一点红。

&esp;&esp;他转身，走回约行简身边。

&esp;&esp;重新握住那只手。

&esp;&esp;老宅书房，葬礼后。

&esp;&esp;祁家分支的人聚在书房里。

&esp;&esp;人不多，但都是能说得上话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