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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esp;&esp;医生开了口服药和外用药膏，嘱咐这几天忌口，海鲜绝对不能再碰。

&esp;&esp;“还有，”

&esp;&esp;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向祁书白。

&esp;&esp;“患者营养不良，建议增加蛋白质摄入。太瘦了，抵抗力会差。”

&esp;&esp;祁书白点头：“知道了。”

&esp;&esp;拿药，缴费，离开医院。

&esp;&esp;整个过程约行简都很安静，跟在祁书白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

&esp;&esp;上车时，祁书白伸手扶了他一下，感觉到他的手很凉。

&esp;&esp;“冷？”祁书白问。

&esp;&esp;约行简摇头，坐进车里。

&esp;&esp;祁书白跟着坐进去，对司机说：“回家。”

&esp;&esp;车驶入凌晨的街道。

&esp;&esp;城市还没完全醒来，路灯一盏盏后退，在车窗上拉出流动的光痕。

&esp;&esp;约行简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侧脸在光影里明明暗暗。

&esp;&esp;祁书白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车内空调调高了两度。

&esp;&esp;约行简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他。

&esp;&esp;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像藏了星星。

&esp;&esp;祁书白没说话，闭上眼睛假寐。

&esp;&esp;他能感觉到约行简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esp;&esp;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约行简往他这边靠了靠，很轻微的距离缩短，但祁书白感觉到了。

&esp;&esp;他没动。

&esp;&esp;车继续开。

&esp;&esp;他很忙，他很饿

&esp;&esp;凌晨四点的城市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

&esp;&esp;祁书白闭着眼，但没睡着。

&esp;&esp;他在想老宅的事。

&esp;&esp;四点半，车停在别墅门口。

&esp;&esp;祁书白先下车，然后转身，伸出手。

&esp;&esp;约行简迟疑了一下，把手放进他掌心。

&esp;&esp;祁书白握紧，牵着他进门。

&esp;&esp;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洒下来。

&esp;&esp;祁书白弯腰拿拖鞋，发现约行简还站着，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

&esp;&esp;“松手。”祁书白说，“换鞋。”

&esp;&esp;约行简立刻松手，蹲下身解鞋带。

&esp;&esp;动作有点急，手指不太灵活。

&esp;&esp;祁书白看着他，忽然发现他后颈的抑制贴翘起了一个角。

&esp;&esp;他蹲下身，伸手按了按那个角，贴平整。

&esp;&esp;约行简整个人僵住，不敢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