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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esp;&esp;“什么事？”祁书白没松手。

&esp;&esp;“老爷没说。”管家停顿一下，

&esp;&esp;“只让约先生一个人去。”

&esp;&esp;祁书白低头看约行简。

&esp;&esp;oga的脸色白了，手指握拳，指节泛白。

&esp;&esp;“我陪他去。”祁书白说。

&esp;&esp;管家摇头：“老爷吩咐了，只请约先生。”

&esp;&esp;僵持了几秒。

&esp;&esp;祁书白感觉到约行简的身体在发抖，很轻微，但持续。

&esp;&esp;他松开手臂，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esp;&esp;“你去。”祁书白说，“快些结束，我在这儿等你。”

&esp;&esp;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有事就喊。”

&esp;&esp;约行简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但很快又压下去。

&esp;&esp;他点头，转身跟着管家走了。

&esp;&esp;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祁书白一眼。

&esp;&esp;那眼神祁书白看不懂——没有害怕，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

&esp;&esp;像一潭死水。

&esp;&esp;房间里的钟指向十一点半。

&esp;&esp;祁书白坐在床头，闭着眼。

&esp;&esp;他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esp;&esp;耳边是钟表的嘀嗒声，还有楼下偶尔传来的说话声。

&esp;&esp;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esp;&esp;祁书白没睁眼，听着约行简蹑手蹑脚走进来，停在房间中央，然后走向沙发。

&esp;&esp;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蜷缩进沙发里。

&esp;&esp;接着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esp;&esp;祁书白等了五分钟，然后睁开眼。

&esp;&esp;房间只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

&esp;&esp;约行简背对着他，缩在沙发里，低头写东西。

&esp;&esp;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

&esp;&esp;祁书白看清了那个掌印。

&esp;&esp;鲜红的，横在左脸上，从颧骨延伸到嘴角。

&esp;&esp;边缘还有几道细小的划伤，像是指甲刮的。

&esp;&esp;他坐起身。

&esp;&esp;约行简听到动静，猛地回头。

&esp;&esp;笔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esp;&esp;祁书白已经下床，大步走过去。

&esp;&esp;他蹲下身，捡起笔，然后抬头，捧住约行简的脸。

&esp;&esp;掌印在灯光下更清晰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