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章（第3页）

&esp;&esp;“祁书白……疼……”

&esp;&esp;真说话了。

&esp;&esp;祁书白松开牙齿，抬起头。

&esp;&esp;临时标记完成，腺体上留下清晰的齿痕，伤口往外渗着一点血珠。

&esp;&esp;约行简整个人软倒在地毯上，侧着脸，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一直流到鬓角。

&esp;&esp;空气安静得可怕。

&esp;&esp;两种信息素还在交融，雪松裹着白麝香。

&esp;&esp;祁书白的胃痛奇迹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焦躁——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挠。

&esp;&esp;“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esp;&esp;约行简没回应。

&esp;&esp;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毯，肩膀还在抖。

&esp;&esp;祁书白扳过他的肩膀：“再说一次。”

&esp;&esp;回应他的是沉默。

&esp;&esp;约行简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出血。

&esp;&esp;他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祁书白，眼神里有慌乱、羞耻，还有某种深藏的恐惧——像是说错话的孩子等待责罚。

&esp;&esp;祁书白与他对视了三秒。

&esp;&esp;然后他松开手，起身。

&esp;&esp;捡起刚才的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小本子——约行简从不离身的东西，巴掌大，黑色皮质封面已经磨损。

&esp;&esp;本子上的笔落在地上，他也顺手捡了起来，将笔尖缩了过去，插在笔套上。

&esp;&esp;接着他翻开本子，已经被用了一大半了。

&esp;&esp;最新一页写着几行字，字迹清秀工整，和刚才颤抖的笔迹完全不同：

&esp;&esp;【抑制剂、画纸、颜料】

&esp;&esp;【下周三江医生预约】

&esp;&esp;【今晚有酒局，醒酒汤】

&esp;&esp;再往前翻，几乎每一页都是类似的记录：日程、采购清单、注意事项。

&esp;&esp;像一本严谨的工作日志，唯独没有私人的情绪。

&esp;&esp;只有最后一页全部空白的位子，有一幅很小的涂鸦——画的是星空。

&esp;&esp;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esp;&esp;【星星不说话，是因为怕疼吗？】

&esp;&esp;破声星河

&esp;&esp;祁书白盯着那行字。

&esp;&esp;“怕疼？”

&esp;&esp;地毯上，约行简已经爬起来，缩到了床的另一侧。

&esp;&esp;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后颈的齿痕，碰到伤口时瑟缩了一下。

&esp;&esp;祁书白把本子合上，放到枕边。

&esp;&esp;他走到约行简面前，蹲下，视线与他齐平。

&esp;&esp;“能说话？”他问。

&esp;&esp;约行简摇头。

&esp;&esp;“能叫出我名字？”

&esp;&esp;祁书白挑眉。

&esp;&esp;“还知道喊疼？”

&esp;&esp;约行简伸手去抓起自己的小本子。

&esp;&esp;写：

&esp;&esp;【疼的时候，可能……会出声。以前也这样。】

&esp;&esp;“以前什么时候？”

&esp;&esp;约行简不写了。

&esp;&esp;他把笔放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标准的认错姿势——低头，肩膀内收，像要把自己缩进壳里。

&esp;&esp;祁书白看了他一会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