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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2页）

&esp;&esp;一直都在。

&esp;&esp;两难

&esp;&esp;病房，隔天上午九点。

&esp;&esp;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esp;&esp;约行简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一些，但还是白。

&esp;&esp;手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顺着软管流进血管。

&esp;&esp;他盯着那滴液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沈姨坐在床边椅子上，握着他的另一只手。

&esp;&esp;那只手有些凉，她一直捂着，时不时搓两下。

&esp;&esp;门开了。

&esp;&esp;祁书白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单子。

&esp;&esp;挂号单、缴费单、检查报告，厚厚一摞，边角被他捏得有些皱。

&esp;&esp;他走到床边，把单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下，握住约行简的另一只手。

&esp;&esp;那只手也是凉的。

&esp;&esp;他把那只手拢在掌心里，慢慢焐着。

&esp;&esp;“感觉怎么样？”他问。

&esp;&esp;约行简转头看他，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esp;&esp;“好多了。”

&esp;&esp;祁书白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还有些疲惫，但比昨天有神了些。

&esp;&esp;约行简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esp;&esp;肚子还是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esp;&esp;“宝宝……还好吗？”

&esp;&esp;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esp;&esp;祁书白沉默了一秒。

&esp;&esp;然后他握紧约行简的手。

&esp;&esp;“等鹤行下手术了去问问。”

&esp;&esp;约行简没再问。

&esp;&esp;只是点了点头，把脸转回窗外。

&esp;&esp;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esp;&esp;祁书白看着那张侧脸，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揪着。

&esp;&esp;江鹤行办公室，上午九点半。

&esp;&esp;江鹤行刚下手术台，手术服还没换。

&esp;&esp;他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esp;&esp;凯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

&esp;&esp;他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很平静。

&esp;&esp;他把报告放在桌上。

&esp;&esp;“行简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esp;&esp;江鹤行坐直，拿过报告，一页页翻看。

&esp;&esp;眉头越皱越紧。

&esp;&esp;凯文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esp;&esp;“情况不太乐观。”江鹤行说。

&esp;&esp;凯文点头：

&esp;&esp;“先兆流产。而且指标不好。”

&esp;&esp;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江鹤行指着报告上的一串数据：

&esp;&esp;“你看这里，孕酮偏低，hcg翻倍也不理想。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