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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2页）

&esp;&esp;天空繁星点点，倒映在河水中。

&esp;&esp;那些星星碎成一片光影，随着河水轻轻晃动。

&esp;&esp;祁书白看着那幅画。

&esp;&esp;他认出那条河。

&esp;&esp;港城。

&esp;&esp;他陪约行简走过的那条河。

&esp;&esp;约行简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画笔。

&esp;&esp;他退后两步，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转过身。

&esp;&esp;看见祁书白站在门口。

&esp;&esp;祁书白走进去，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那幅画。

&esp;&esp;“这是哪里？”他轻声问。

&esp;&esp;约行简转头看他。

&esp;&esp;眼角还沾着一点颜料，蓝色的，像一小片星空。

&esp;&esp;“港城。”他说，

&esp;&esp;“你陪我走过的那条河。”

&esp;&esp;祁书白看着他。

&esp;&esp;那张脸上，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esp;&esp;不是发呆，不是放空，不是那种让人担心的沉默。

&esp;&esp;是一种很淡的、但确实存在的光。

&esp;&esp;祁书白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esp;&esp;约行简靠在他胸口，没说话。

&esp;&esp;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远远地亮着。

&esp;&esp;画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颜料还没干透的那一点点味道。

&esp;&esp;过了很久。

&esp;&esp;约行简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esp;&esp;“我想把这幅画完。”

&esp;&esp;祁书白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esp;&esp;“好。”

&esp;&esp;主卧，凌晨一点。

&esp;&esp;约行简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

&esp;&esp;祁书白接过毛巾，让他坐在床边，慢慢给他擦。

&esp;&esp;动作很轻，很熟练。

&esp;&esp;约行简闭着眼，没说话。

&esp;&esp;擦到半干，祁书白放下毛巾，拿起吹风机。

&esp;&esp;暖风呼呼吹着，吹过他的头发，吹过他的后颈。

&esp;&esp;吹干后，祁书白关掉吹风机。

&esp;&esp;约行简躺进被子里，缩到他身边。

&esp;&esp;“祁书白。”

&esp;&esp;“嗯？”

&esp;&esp;“我今天画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画得还行。”

&esp;&esp;祁书白低头看他。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没有白天那种空。

&esp;&esp;“不止还行。”他说，“很好。”

&esp;&esp;约行简没说话。

&esp;&esp;但他往祁书白怀里缩了缩。

&esp;&esp;这一夜，他没有再被噩梦袭扰惊醒，睡得很沉，睡梦中雪松一直将他包裹，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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