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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esp;&esp;听到脚步声，约行简转过身。

&esp;&esp;他已经换好了家居服，头发梳得整齐。

&esp;&esp;看到祁书白，他点了下头，算是问候，然后继续搅拌锅里的粥。

&esp;&esp;一切如常。

&esp;&esp;祁书白走到岛台边坐下，看着约行简的背影。

&esp;&esp;oga的动作很熟练，盛粥，摆小菜，煎蛋——单面煎，蛋黄完整，是他喜欢的熟度。

&esp;&esp;餐盘被轻轻推到他面前。

&esp;&esp;祁书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

&esp;&esp;温度刚好，米粒软烂。他吃了两口，忽然开口：

&esp;&esp;“今天有什么安排？”

&esp;&esp;约行简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翻到某一页，递过来。

&esp;&esp;【上午：收拾家里】

&esp;&esp;【下午：打扫画室】

&esp;&esp;【晚上：准备晚餐（您今晚回家吗？）】

&esp;&esp;最后一句后面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esp;&esp;祁书白看着那个问号。

&esp;&esp;他把本子递回去：“回。”

&esp;&esp;约行简点头，在本子上划掉问号，改成勾。

&esp;&esp;祁书白继续吃早餐。

&esp;&esp;煎蛋煎得很好，边缘焦脆，蛋黄流心。

&esp;&esp;他吃到一半，忽然问：

&esp;&esp;“画室需要打扫？很乱？”

&esp;&esp;约行简写字：【画具多。颜料干了不好清理。】

&esp;&esp;“请保洁。”

&esp;&esp;【沈姨周末才来。】

&esp;&esp;“那就再请一个。”

&esp;&esp;祁书白放下勺子。

&esp;&esp;“你是祁太太，不是保洁。”

&esp;&esp;约行简握着笔的手指收紧。

&esp;&esp;他低头看着本子，很久没动。

&esp;&esp;最后写：【好。】

&esp;&esp;一个字，写得很重。

&esp;&esp;祁书白吃完最后一口粥，起身。

&esp;&esp;走到玄关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约行简还站在岛台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本子的边缘。

&esp;&esp;像在犹豫什么。

&esp;&esp;“约行简。”祁书白叫了一声。

&esp;&esp;约行简立刻抬头，眼神询问。

&esp;&esp;“疼的时候，”祁书白说，“可以喊。”

&esp;&esp;他顿了顿，补充道：

&esp;&esp;“喊我的名字也行。”

&esp;&esp;说完他就推门出去了，没看约行简的反应。

&esp;&esp;祁书白坐进车里，对司机说：

&esp;&esp;“去公司。”

&esp;&esp;车驶出庭院时，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二楼。

&esp;&esp;露台的窗帘拉开了，但没有人。

&esp;&esp;那个位置正对主卧，是约行简平时看星星的地方。

&esp;&esp;祁书白收回视线，打开平板开始处理邮件。

&esp;&esp;第一封是江医生的预约确认，时间是下周三。

&esp;&esp;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复：

&esp;&esp;【提前到今天下午三点。地点：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