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
&esp;&esp;“每年都要一起。”
&esp;&esp;“好。”
&esp;&esp;念星在他们中间睡着,呼吸很轻。
&esp;&esp;风吹过来,祁书白把他们抱得更紧了一点。
&esp;&esp;“回去吧。她睡着了。”
&esp;&esp;“好。”
&esp;&esp;祁书白把念星接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esp;&esp;约行简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那颗北极星还挂在那里,亮亮的。
&esp;&esp;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屋里。
&esp;&esp;门关上,露台上空了,只有星星还在。
&esp;&esp;祁书白把念星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esp;&esp;念星翻了个身,抱住被子一角,继续睡。
&esp;&esp;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关灯,走出去。
&esp;&esp;约行简站在走廊里等他。
&esp;&esp;祁书白走过去,牵起他的手。
&esp;&esp;两个人慢慢往主卧走。
&esp;&esp;走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esp;&esp;“祁书白。”
&esp;&esp;“嗯?”
&esp;&esp;“今天念星问的那个问题。”
&esp;&esp;“什么?”
&esp;&esp;“你怎么追到我的。”
&esp;&esp;祁书白想了想。
&esp;&esp;“我说的是实话。”
&esp;&esp;约行简抬头看他。
&esp;&esp;“以前不会抬头,看不见星星。后来学会了,就看见了。”
&esp;&esp;约行简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以后也要一直抬头。”
&esp;&esp;祁书白握紧他的手。
&esp;&esp;“一直抬着。”
&esp;&esp;他们走进主卧,关上门。窗外星星还亮着。
&esp;&esp;纪念日
&esp;&esp;学校旧址,上午十点。
&esp;&esp;车子停在路边。
&esp;&esp;约行简下车,看着眼前那片绿地。
&esp;&esp;学校早就拆了,教学楼没了,操场没了,宿舍楼也没了。
&esp;&esp;变成了一片公园草地,草长得很高,风吹过来,沙沙响。
&esp;&esp;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风筝在天上飘着,很高,很远。
&esp;&esp;每年这一天,祁书白都会带他来这里。
&esp;&esp;结婚纪念日,不看电影,不吃饭店,就来这里。
&esp;&esp;站一会儿,看一会儿,然后回去。
&esp;&esp;约行简第一次问为什么来这里,祁书白说,因为这里是你开始的地方。
&esp;&esp;约行简没再问。以后每年都来。
&esp;&esp;两人站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