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二话不说,径直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哎哎哎!”有人立刻跑到前面把他拦住,张开胳膊不让她过。苗云凤把眼一瞪,开口问道“怎么着?我要进去查看一下有没有人。”
那挡着的人叉着腰说道“谁允许你了?我们大哥允许了吗?只有我们大哥允许你进,你才能进!”
刚说到这儿,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响亮声音“让她进去看看吧,她不看也不死心。”
苗云凤回过头看去,说话的正是那个白衣人,看来此人果然就是这里的头领,也就是斧头帮的新当家?
苗云凤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最边缘的一个洞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山洞里边乱七八糟,住在里头的人打的是地铺,脏衣服、杂物随便堆放着。苗云凤仔细看了看,里面并没有人。
第二个山洞,情况也是如此。
走到第三个洞口,苗云凤往里一看,里头竟坐着一位年长的男人。苗云凤往里看,老人也往外看,二人目光一对,那老人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苗云凤心中十分好奇做土匪的,还有上了年纪的人吗?
可不管心中如何疑惑,此刻她也没心思探问,便继续朝着下一个洞口走去,挨个查看。就这样,她一连查到了最后一个洞口,这也是所有山洞里最大的一个。
苗云凤往里望去,现这里并非睡觉的地方,洞穴中间摆着一张木椅,做工十分粗糙,是用粗木棍绑扎而成的;木椅下方两侧,各摆放着一排简陋的木桌,木桌后面都放着草墩子,看来这里是众人开会或是聚集的地方。可这洞穴里,同样空无一人。
遍寻不见母亲的踪影,苗云凤满心失落。果然如那白衣人所说,斧头帮的地盘里,压根没有关押自己的母亲。可这就奇怪了,刘副官和罗局长,为什么要这般戏耍自己?特意让她跑这一趟,就是想看她的笑话吗?
满心失落之下,苗云凤更是怒火中烧。
就在这时,那个白衣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从鼻腔里出几声轻哼冷笑。苗云凤回过脸看向他,语气不解地问道“你好像在笑我,笑我无知、被骗了,对不对?”
那人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不是笑你,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趟来得很凑巧,正是我们山上缺钱的时候,你把钱给送来了。”
这话明里暗里,依旧是在嘲笑苗云凤。苗云凤顿时面露不悦,怒声说道“本姑娘想把钱给你们就给,不想给,随时都能拿回来,你别在这里幸灾乐祸!”
白衣男子闻言,将胳膊一伸,做了个请的动作,意思是邀请苗云凤进洞穴里坐一坐。
可苗云凤哪里有这个心情,母亲下落不明,她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回去立刻质问刘副官和那位罗局长。她明明把宝藏的大概地址告诉了二人,他们却用谎言来搪塞自己,这口气,她绝不能咽下去!
见苗云凤态度决绝,转身就要离开,白衣人突然沉声开口“其实你着什么急?着急就能找到你母亲吗?你大可不必如此急躁。你之所以找不到你母亲,主要是你的方法不对。”
苗云凤一听,立刻停下脚步,回过脸看向他,满眼不解地追问道“怎么?你有高明的办法?”
白衣男子倒背着手,悠然地走进洞穴,随即坐在了那张最显眼的木椅上。紧接着,斧头帮的众兄弟们分成两班,从两侧依次走进洞穴,很快就将里面坐得满满当当。只是这洞穴空间有限,最多只能容纳二十多人,而斧头帮上下少说也有三四十号人,剩下的人便都守在了洞穴外面。
这时,苗云凤才注意到,白衣男子身后的石壁上,钉着两把交叉的斧头,莫非这就是斧头帮的标志?
白衣人将一条腿抬起,踹在身前的木桌上,随手拿起一根牙签剔着牙,缓缓说道“你大概还不知道,这附近的山上,还有小鬼子盘踞的一个营地。”
苗云凤心头一惊,连忙蹙眉问道“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衣人继续说道“我是说,你母亲会不会被关在了鬼子的营地里?”
苗云凤神经紧绷,语气急切地追问道“你……你有根据吗?”
白衣人点点头,语气笃定地说“我任某人,也不是糊弄人长大的。鬼子这个营地,离我们这里这么近,我对他们的动向,还是有些了解的。”
苗云凤瞬间来了兴致,连忙上前一步,继续追问道“你这话太过空洞,仅凭有鬼子营地,就能断定是他们抓了我母亲吗?”
“我也不敢说百分之百确定,但我估摸着,八九不离十。”白衣人沉声道,“他们经常派暗探到凤凰城,抓捕一些重要人员运过来当人质。你是凤凰城的官员,你母亲自然是绝佳的人质,这么一想,也就合情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