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上的性欲彻底释放,沉砚难得感到一阵轻松。他看一眼晴子,转身走进房间里的独卫。
&esp;&esp;晴子抹了把嘴角,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胃部,终于松口气。
&esp;&esp;那种压在周身的强大气场,随着沉砚的离开而消散。
&esp;&esp;在他面前,她还是没办法放松。沉砚那种天生上位者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惶恐,生怕自己做错而受到惩罚。不过,他对人倒是很大方,自己所有的物质需求,他都可以满足。
&esp;&esp;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看来沉砚是在洗澡。
&esp;&esp;晴子环顾四周,发现他的房间布置简约,放置的家具不过叁四件,但设计很好,棱角分明,倒合他的胃口。
&esp;&esp;没了命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悄声叫陆娆拿过牵引绳,自己系好,跪在卫生间门口,等待沉砚下一步指示。
&esp;&esp;水声停止,房门打开,沉砚手上还在用毛巾擦着头发。
&esp;&esp;他瞥了眼门口的晴子,神情闪过一丝讶异——
&esp;&esp;她双腿并拢跪在地上,低眉顺目,双手抬过头捧着牵引绳的另一端。
&esp;&esp;怎么会有如此自觉的奴?沉砚挑了下眉,随手拿起牵引绳,牵着她下楼来到餐桌前。
&esp;&esp;那是一条长方形的大理石餐桌,上面的纹理错落分明,在顶灯的照射下,格外有光泽。
&esp;&esp;沉砚的早餐已经备好,一杯咖啡,和简易的蔬菜鸡蛋叁明治。
&esp;&esp;晴子站在他旁边,肚子不由得“咕咕”响了起来。
&esp;&esp;“趴下。像狗那样。”
&esp;&esp;沉砚的声音一如既然的冷淡。
&esp;&esp;晴子赶紧四肢着地,整个小臂完全贴合地面,她又只能看到沉砚的鞋了。
&esp;&esp;瓷砖冰凉的温度传到皮肤,身子微抖,不由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esp;&esp;“陆娆。”
&esp;&esp;沉砚挥手示意。
&esp;&esp;“沉总。”
&esp;&esp;陆娆从厨房端出一个粉色带着草莓的瓷制饭盆,她蹲下身,放在晴子面前。
&esp;&esp;看着这个餐盆,晴子马上就明白了沉砚的用意——
&esp;&esp;他要自己在这里,像狗一样吃饭。
&esp;&esp;尤其是,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看护下。
&esp;&esp;晴子有些迟疑,屈辱感如同蚂蚁般在脊椎附近散开,爬往身体各处。
&esp;&esp;如果只有两个人相处,她乐得接受。
&esp;&esp;但还有第叁人在场——
&esp;&esp;自己只能赤裸身体,在华丽的房间被当作一条宠物狗;而另一个女人,她可以堂而皇之称呼沉总,衣冠整洁,甚至还要成为自己的第二照料人?!
&esp;&esp;有一团异样的火气在心里聚集,身子一阵发抖,而晴子并不能很好压制这股涌动的情绪,她感到脑袋胀胀的,抽筋的痛感在脖子位置传开,针扎一般。那是人格本能的尊严在反抗。她的脸变得滚烫,撑在地上的手也逐渐握成拳头。
&esp;&esp;晴子忽然抬头,眼神充满乞求:
&esp;&esp;“求求家主,至少不要让她在。”
&esp;&esp;沉砚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了过来,他薄唇微启:
&esp;&esp;“自己掌嘴。”
&esp;&esp;晴子愣住了,她慌张地摇头:
&esp;&esp;“晴奴可以自己掌嘴。但求求家主,不要让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