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牵着傅青隐的手,落在自己胸口。
因为动作仓促,傅青隐的指腹隐约从他喉结扫过,落在他胸口。
被碰的人还没感觉,傅青隐已经忍不住蜷缩手指。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附在傅青隐耳畔,「宋太太,盯着这颗扣子多久了?」
傅青隐侧脸,躲开宋政的调侃。
他故意压低嗓音问:「还记得我身上的睡衣是谁买的吗?」
傅青隐当然记得。
当初她和宋政还没那麽熟,每天睡在一张床上,总容易看到一些诱人春光。
傅青隐就给宋政送了几套扣扣子的睡衣。
她以为自己表现的很含蓄,殊不知她的小心思早被宋政看透。
现在再被宋政拿出来调侃,傅青隐瓷白的肌肤几乎像是被桃粉胭脂晕染。
指腹下的肌肤滚烫细腻,隐约间还能摸到一些肌肉纹路。
傅青隐觉得宋政绝对是醉了。
平日里老干部一样严肃温和的男人,醉酒後,骨子里竟然还带几分狂野?!
很快,傅青隐又意识到,醉酒的男人不但狂野,还很腹黑放肆。
宋政没进洗漱间,而是带着傅青隐推门进了温泉房。
傅青隐来闲庭院的第一天,当时还被卧室後雾气飘飘的浴池给惊艳了一下。
傅青隐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和宋政一起进入这间房。
房间内雾气蒸腾,迷了人的眼眸。
刚经历婚礼,傅青隐身上带着不少首饰。
宋政十分有耐心,一件件的帮傅青隐卸下来。
拔出凤簪时,傅青隐一头绸缎似的墨发轻轻洒落肩头。
丝丝缕缕穿过宋政指尖,格外暧昧。
宋政一步步靠近,强大的气势笼罩着傅青隐,全身属於男人的侵略性。
傅青隐步步後退,最後靠在木质围栏上,手不自觉的落在他的肩膀。
「我丶我自己来。」
宋政捏住她的手,薄唇轻轻在上面落下一吻,眼角似乎透着几分红意。
「宋太太……」宋政嗓音微哑,「我这会,耐心不太好。」
傅青隐被他一句话撩拨的心肺都在燃烧。
可很快,傅青隐就知道宋政在撒谎。
他耐心好得很。
替她摘下手上的玉镯丶耳垂上的耳坠丶脖子上的项炼……指尖每滑过一个地方,就激起一层颤栗。
他从容淡然,却一点点抽乾傅青隐的力量。
明明还什麽都没做,傅青隐已经双腿发软,有些站不稳。
只能攀附在宋政的手臂借力,才能勉强维持镇定。
青葱似的指甲从宋政手臂凸起的血管滑过,似在人心尖挠痒,酥酥麻麻。
宋政单手抱着她,把她放在浴池旁,双腿浸入水里,暖意顺着脚蔓延全身。
他知道她珍惜身上的旗袍,所以没有暴力撕扯,而是很仔细的解着扣子。
但对傅青隐来说,这更磨人。
明明什麽都还没做,傅青隐额头已经布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像是被悬在半空中,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急切,又有些难以忍受。
傅青隐的声音轻若呢喃,在宋政耳畔轻拂而过。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前方,微微握紧,手臂上的青筋凸显,遒劲有力,有种难言的性感。
他用耐心将她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