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有叔叔伯伯有四个,往下侄子侄女外甥女外甥……一打。
不少人年纪比他大个十岁往上。
等傅青隐准备硬着头皮喝一圈时,忽然发现嘴里的酒没有味道。
她偷偷看了眼宋政。
宋政正在和一位四十岁的侄子在聊天。
馀光瞥到傅青隐在看自己,立马停住,垂眸看她,「怎麽了?」
傅青隐轻轻摇头,隐约嗅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气。
等到了下一桌敬酒的空隙,傅青隐偷偷拿了宋政那一杯尝了一口。
火辣辣的刺激感瞬间从舌尖烧到面颊。
瓷白的肌肤霎时染上一片绯红。
她杯子里的酒被换成了水,宋政杯子里却是实打实的白酒。
宋政也没想到自己一个错眼,傅青隐就偷喝了他半杯酒。
他从容的从傅青隐手上接过酒杯。
又端了杯果汁给她:「喝点压压味道。」
傅青隐握住宋政的手,轻声道:「我的酒,是你让人换的?」
宋政静静看了她一眼,「酒喝多了伤身体。」
傅青隐轻声道:「那你杯子里的怎麽全是白酒?」
她以为好歹是红酒……
宋政嗓音低沉磁性,像羽毛一般从傅青隐的面颊扫过:「因为今天开心。」
傅青隐眸光怔怔,心跳骤然间失衡。
宋政低低沉沉的嗓音落在她心尖。
「宋太太,我很贪心。」
「别人给的新婚祝福,我想全收了。」
眨眼间,傅青隐面颊上的红,从唇角到耳尖,连眼眶都湿润了些。
整个人像是被酒意薰染,平添了几分醉意。
要不是顾忌场合,傅青隐真的很想亲一亲宋政。
他的爱平静如海,波涛汹涌时几乎能将人吞噬。
男人如烈酒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此刻,傅青隐只觉得自己要醉倒在宋政这壶烈酒之中。
她悄悄牵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
附在宋政耳畔,轻声低语。
「你少喝些,再多的祝福,都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
宋政勾唇,「我一向听我太太的话。」
「不喝了就是。」
视线略过傅青隐白里透红的面颊,眼底笑意如涟漪轻轻泛滥。
令傅青隐惊讶的是,宋父宋母把宋子言给带了下来。
她和宋政携手走到他们面前,一只手举着酒杯。
宋政先开口:「二哥丶二嫂。」
傅青隐也跟着喊。
想到傅青隐曾经差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现在却又和自己成了妯娌,儿子还对她念念不忘。
宋母望向傅青隐的眼神颇为复杂。
不过她还是勾着笑脸,说出了一连串的祝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