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翌辉抬起手,心头发颤,深吸了两口气稳住情绪才敲了两下门。
敲门是礼貌,不用里面人应答,封翌辉便走了进去。
在会议室里,几个白人医生站在一旁独自说着话,而启明医院其他科的几个医生正围着一个人。
那道背影……
不会错的。
封翌辉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捏紧,手背和手臂上的静脉血管瞬间就凸了起来。
他和岑可珊认识了二十几年,他再熟悉不过了。
她一定就是小珊……
封翌辉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那一声“小珊”压在舌底就要出口。
这时,有人看见了他。
“哎,封医生来了。”
“封医生,你快来看,这是谁?”
封翌辉怔住,眼看着被围在中心的那个人慢慢回过头来。
眼睛、眉毛、鼻子、嘴唇……全都是他记忆中岑可珊的模样。
“小珊……”
他本能喊出声来,下一秒就朝她走过去:“小珊,是你,对不对?”
女人看着他,淡淡扬起一个笑来,却不说话。
就连这笑都和从前一样。
封翌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一个想紧紧把她拥在怀里的想法。
却还竭力保持最后一点冷静,等待一个最后的答案。
这时,只听女人轻声开口道:“翌辉,好久不见。”
封翌辉的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
就像被一块巨大的冰块冻结住,无法再有任何的思考和行动。
她真的是岑可珊……
岑可珊真的还活着……
可是……可是为什么既然她还活着,这五年来却没有告诉过自己?
封翌辉脸上表情空白,明明已经亲耳听到她的回答,却不知道为何还是有那么几分不相信。
他无意识朝她伸出了手:“小珊,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