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游已经连续几天几夜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今天中午,他难得放松了一会儿,一睁眼就听到了惊天噩耗。
蔺言用大拇指擦了擦江舒游眼下的黑眼圈,「学长,你这些天在忙什麽?」
「一点小事而已。」
江舒游不想透露霍华德的秘密,将话题重新引向了蔺言和尤利塞斯,「你明天才开始工作,今晚睡觉的时候记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利塞斯说不定会索你的命。」
拙劣的转移话题,但是蔺言没有点破,顺着他的话笑出了声。
「我才不信尤利塞斯会来,」蔺言揽住江舒游的手腕问:「学长,我今晚睡哪啊?」
霍华德的员工宿舍在距离霍华德老宅约莫两千米的一处庄园,那里闲置的空房间全都被尤利塞斯拿来当宿舍用了。
江舒游瞄了眼蔺言亮晶晶的眸子,问道:「你没住过庄园吧?」
蔺言摇摇头:「没有。」
「没住过豪华单人间吧?」
「没有。」
「没睡过五米的大床吧?」
「没有。」
江舒游越说蔺言越激动,双手仅仅的搂着他的左臂,「我可以睡吗?」
「哼。」江舒游笑着发出轻哼声。
他戳了一下蔺言的额头说:「没你的份。」
「你今晚去我那边睡,明天上班第一天要是表现的好又成功存活,尤利塞斯才会叫人带你去员工宿舍。」
蔺言垂下眸子失落了短短一秒,又眨巴着眼重新蹭了上来,「那学长,你那边有五米大床吗?」
比了一个手势,蔺言乖巧的笑起来,「三米也行,我没有那麽大的需求的。」
【夏娃:狱警宿舍的床只有一米九,尤利塞斯的床够你和牧闻两个人睡了。】
【蔺言:牧闻不行,我怕他晚上偷拍我们俩的合照发给克里斯曼。】
【夏娃:还是你想的周到。】
江舒游揉了揉蔺言蓬松的头发,想起自己今天被吓的心惊肉跳的经历,再看蔺言乖巧干净的面庞,莫名有些心梗。
有的人就是这样,长得人畜无害,一出手,人畜都死了。
「我没有那麽大的床,尤利塞斯给我的钱全被我砸进研究室了。」
江舒游坏笑起来,「你今晚跟我挤一张床。」
蔺言眨了眨眼。
「一张?」
他瞬间松开了江舒游的手臂,退到沙发的最边缘,双手抱臂紧张的说:「学长,虽然你现在算是我半个上司了,但是我不接受潜规则。」
江舒游都气笑了,「我潜规则你?学弟,我打得过你吗?」
没有和蔺言真正动过手的江舒游也被桑德拉的犯人们迷惑了,他学着蔺言的姿势说:「你可别今晚推我给你挡刀子。」
蔺言这才慢慢蹭回江舒游旁边,「学长,我错怪你了。」
「但是,」话锋一转,少年又说:「我还是觉得两个人睡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