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克里斯曼的同党?
还是和克里斯曼逢场作戏?
无论他们怎么猜测,最终做下决定的都是尤利塞斯。
尤利塞斯站起身夸赞道:“牵制克里斯曼直到执法队终于冲了进来,你做的很好。”
蔺言“啊”了一声,台下的宾客更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吧?
情绪大起大落之下,对尤利塞斯的敬畏和恐惧都淡了,有人气的发笑,有人无言以对,有人对蔺言比了个大拇指。
“多厉害啊,霍华德直接改姓蔺算了。”
把众人的命当狗遛的闹剧就这么滑稽收场,星长顶着巨大的压力走了出来,第一句话就是赔罪,自己排查人员时不够细心,让克里斯曼的人混了进来。
他都这么说了,宾客们也只能假笑着宽慰都是克里斯曼的错,星长也遭了无妄之灾。
尤利塞斯懒得看他们你来我往的说车轱辘话,带着人直接走了。
回到宿舍,蔺言当着江舒游的面打开了克里斯曼给的布袋子,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和一张卡片。
纸条上写着一串地址,卡片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反正不是星卡。
怕自己记不住,蔺言用终端拍了两张照片,又发进了他和牧闻、程北的三人小群里留作保险。
江舒游笑了,“他也不怕你把他的根据地告诉尤利塞斯。”
“我才不会。”
蔺言将布袋子收了起来,抓着江舒游的手说:“你也不许说。”
江舒游没正面回答,只是笑。
蔺言把手抽了出来,双手叉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比如?”
“比如你在包厢里和老板说什么了?”
江舒游挑唇,“别问,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他都这么说了,蔺言只能半信半疑的放弃了询问,入睡前,少年再一次道:“你不能骗我啊。”
“没骗你,”江舒游按住他的脑袋往被子里塞:“快睡觉。”
本以为风波已经平息,几天后,蔺言被仆人从矿区叫回了霍华德宅。
一点儿也不意外的再次看到了尹玉成,对方换了身家仆的衣服,扯开口罩对着他笑了一下。
和桑德拉监狱的铭牌一样,每个仆从的衣领上绣了一串数字编号。
蔺言移开视线,心中默念:1946。
“请跟我来,”领路的仆人侧过身道:“尤利塞斯大人在后院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