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伊索又骂了几句那群劫狱的不知名角色。
蔺言听着眨了眨眼,他倒是知道劫狱的是谁,但是他要是说出来,要哭的就是严安了。
【夏娃:没事,让尤利塞斯来体验一下真正的至尊待遇。】
尤利塞斯在桑德拉登基都没人敢拦。
克里斯曼凑到蔺言耳边问:“你真的一点特征都没看出来?”
他盲目的相信蔺言善于洞察人心,说不定早就把劫狱者的身份猜了个一清二楚,只不过装傻罢了。
对蔺言有这样一层厚重滤镜的不止克里斯曼,其他犯人也这么想,尤其是牧闻,分析的头头是道。
在劫狱者出现到狱警赶到的二十分钟内,只有蔺言、江舒游和康拉德加西亚三人在场。
康拉德的颈侧到耳后有一道细长的伤疤,双手破皮流血,自己也晕了过去,一点贵族样都没了,还是被狱警抬进医务室的。
地上那么多的血检测出来了,是江舒游的,包括蔺言脸上的血,也是江舒游的,光看出血量,江舒游基本上已经濒临危险线了。
而和他们共处一室,同样经历了劫狱全过程的蔺言居然毫发无伤!
这可能吗?
一个康拉德昏迷,一个江舒游失血过多,当时能够和劫狱者周旋的只有蔺言,他一定已经知道劫狱者的真实身份了。
克里斯曼也是被牧闻的分析误导的犯人之一,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到底是谁劫的狱?”
蔺言也陪他咬耳朵:“我不知道啊。”
“我不信。”
“那你不信呗。”
等狱警们一个个离开了,克里斯曼终于收回了发麻的右腿,低声说:“你偷偷告诉我,我又不是牧闻那种大喇叭,保证替你保密。”
蔺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记得你在医务室跟我说过的话吗?”
沙暴,医务室,蔺言问过克里斯曼在幻觉中看见了什么,克里斯曼的回答是——
“你还记得啊,”克里斯曼眼珠一转,唇角上扬,“大不了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
“晚了。”
蔺言钻出克里斯曼的怀抱,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叉腰说:“我现在不好奇了,你和树洞说去吧。”
克里斯曼失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这么记仇干什么。”
蔺言立刻瞪圆了眼,“好啊,昨天还说喜欢我,今天就说我记仇,我就知道你的感情靠不住。”
克里斯曼哭笑不得,“我怎么就靠不住了?”
他拉着蔺言的手一拽,少年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坐回了沙发上,“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呗,反正只是幻觉。”
蔺言双手抱臂,像是还在生气,脑袋已经歪向了克里斯曼的方向,将耳朵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