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泽冷笑了一声,也不为难这些打工人。
保镖们都是跟在老爷子身边的人,都是见识过秋长歌身手的,何况还有黑市上赫赫有名的sJ创始人,更别提秋长歌身边温文尔雅的傅医生。
这位是帝都真正的世家子弟。他们不会今天要被强制失业吧!
但是要是给这些人进了集团,他们立马就会失业!
长歌看向陆西泽:“所以,你没有准备后手?”
这不是陆西泽的风格。
陆西泽凤眼深邃,低沉笑道:“急什么。”
话音未落,就见文理低声说道:“老爷子想从后门进,被我们的人堵住了。”
说话间就见季家老爷子带着二房三房的人怒气冲冲地从集团的后面往大门这边走。
“陆西泽,你竟然敢派人拦在我们集团门口?”
陆西泽凤眼冷冷扫了这一群人,淡漠道:“那也比不上您老,连集团的股东都不让进。sJ真金白银花钱买的股份,不配上桌?”
季家老爷子气的直打颤。
阴险,小人呐!
“秋长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你竟然帮外人对付家里人?”二太太看见秋长歌,气不打一处来,骂道。
这段时间,除了四房和被逐出季家的人,所有人都被吓到了。没有想到秋长歌动真格的,要季家死!
他们斗了半辈子的长房直接被关了三天,罪名犹如雪花一般地落下来,每一项罪名都证据确凿,而季家最大的后台于家,直接被秋长歌截胡斩断。
据说秋长歌只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说服了于家老太太,让老太太不顾昔年的夫妻情分和儿孙的死,直接抽身事外,老爷子这些天想见林慧蓝一面都见不到。
这女人太可怕了!那可是血脉亲情,说斩断就斩断!
现在都说林慧蓝有天大的把柄在秋长歌手里,不然不可能不顾儿孙的死活,但是无论如何,秋长歌的可怕展现的淋漓尽致。
今天要是让她进了集团,那整个集团估计都被她夺走了。
事实上也差不多了。这些天各种暴雷的消息传出来,外界都说季家要垮,股票暴跌,小股东和散户们都在闻风而逃,她们自己都在偷偷抛售股票,就怕晚了资产缩水,结果没有想到sJ在疯狂收购。
现在谁也不知道sJ手上有多少联众集团的股份。老爷子没办法,只能将人堵在门外,不给进。
结果……
长歌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二太太。
一侧的傅怀瑾和陆西泽齐齐皱眉,骂他可以,骂长歌不行。
傅怀瑾冷淡开口:“这位女士,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
季德元这些年小老婆一个接一个,除了离婚的第一任太太,后面的小老婆虽然有排名,但是都是没有名分的,不然妥妥治他一个重婚罪。所以这位二太太,自然不配傅怀瑾喊一声二太太。
陆西泽冷笑:“理她做什么,连姓名都不配有的人。”
秋长歌唇角微微上扬,论恶毒还得是陆西泽。二太太被讥讽的脸色铁青。
“够了,你们今天来做什么?”
陆西泽:“自然是开股东大会?老爷子是准备在集团门口开会?”
说话间,只见不少股东的车都到了,一辆接着一辆全都堵在了外面。场面十分的热闹的。
陆西泽和季家的恩怨,圈内早就有所耳闻,都说当年随园大火,随家夫妇的死跟季家脱不了干系,现在于家都撒手不管,让季家自生自灭,他们自然不会掺和。
这几天大家都在心理博弈,盘点着自己有多少把柄在季家手里,想着怎么安全下车,今天的股东大会,只有老爷子还在做着美梦,大部分心理都门清,不过是一场针对季家的鸿门宴罢了。
场面一度僵持。
老爷子看向秋长歌,怒道:“你就是这样冷眼看着,看外人欺负你爷爷,你的亲人?”
长歌眼眸微阖,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在世上不过是孤魂野鬼,亲人死绝,家族根基尽断,季老先生这话,当不起。”
“你这孽障,竟然诅咒你爷爷,诅咒你父母,简直是白眼狼,冷血的怪物……”
季家人纷纷怒骂道,别人他们不敢骂,秋长歌还是敢骂的。
刚刚抵达的宋星河脚步微顿,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谁懂?刚来就听到她诅咒他死了?他是她哥没错吧?这也打算不认的吗?
至于季家人,确实跟他,跟长歌没有半毛钱关系。
“抱歉,来晚了,长歌有一点说错了,亲人未死绝。”宋星河微笑地上前,八面玲珑地加入。他是唯一活着的那个,秋家其他人确实死的骨头都化成渣了。
不重要。
“宋星河,你来做什么?”陆西泽脸色陡然冷下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厮怕是知道了不少这个世界的秘密,秋清莹之前就在他手里。
宋星河单手优雅地插在裤兜里,微笑道:“自然是来参加股东大会。陆先生难道不是来开会的吗?”
巧了不是,他也有联众集团的股份。
只能说季家这些不肖子孙吃了吃喝嫖赌,样样不行,各个都是败家子。
老爷子一听险些气的两眼一翻:“你手上也有联众的股份?”
“还不少呢,多少也算个小股东吧。季爷爷莫慌,我来时,外公交代了,一定多帮衬您。”宋星河露出完美无瑕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