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傻柱顿时被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撕墙上的报纸、搬垫床垫的砖、拔墙上的钉子等,确实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但他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有想到娄小娥和孩子,只是不忿何雨水把自己赶出屋子,恨何雨水冷血无情。
想着虽然房子是你何雨水的,但房子里东西却不是。
所以,房子里不管是能用到的,还是用不到的,他都统统打包搬走了,以此回击何雨水的冷血无情。
心里还愤愤不平的想着“你冷血无情,也别怪我不讲武德。”
甚至他还为自己能想出如此绝妙主意,报复何雨水的而沾沾自喜。
此刻,他才现,自己这哪是恶心何雨水啊,这分明在向所有人证明,他何雨柱的无情无义啊。
之前何雨水说傻柱什么都没有给孩子留下,这下确认了,真什么都没留下,一块砖一张报纸、甚至一颗钉子都没有留下。
被娄小娥一嗓子喊来的人,看到空荡荡得屋子,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随即便纷纷议论起来,“这傻柱做的真够绝的,是真的什么都没给孩子留啊!”
“是啊,我看了,连一张报纸都留下。”
“看来傻柱是真不想要这个孩子啊!”
“后爸也不至于这样呀!”
傻柱虽然觉得自己是做的有些绝情,但事情已经做了,他主打的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
“怎么了,你能把我赶出屋子,我就能把屋里的东西全部搬走。”
何雨水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笑了,她冷笑一声,“可以,当然可以,我是和你断亲了,看来你和这孩子也断亲了。”
傻柱被这话惊的目瞪口呆,那可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和自己断亲呢?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等他再说什么,何雨水又再次开口了,“我现在宣布,娄小娥肚子里的孩子,从此与你断绝关系,这孩子只是我何雨水的侄子。”
“何雨水,你凭什么,那是我的孩子?”傻柱焦急的大喊道。
何雨水轻笑一声,反问了一句,“凭什么?”
“就凭你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抛弃了他,就凭你给他一分钱一块砖都没留,够不够?”
这话何雨水几乎是吼出来的,震的围观的众人耳膜疼。
傻柱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这不是何雨水心血来潮说出来,也不是因为傻柱把屋子搬空,给孩子什么都没留,气愤之下做出的决定。
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想出来能保护孩子的方式。
只要这个孩子和傻柱没有关系,那些人就不会把这个孩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孩子才能平平安安出生、健健康康的成长。
而‘傻柱搬走所有东西’这件事,只是个由头罢了。
至于那些东西,何雨水也不在乎,而且大多数东西,早就被送到秦淮茹家了,剩下的都是破烂。
她有钱,大不了再慢慢置办就是了。
随着众人慢慢散去,傻柱一个人失魂落魄,生无可恋的坐在地窖门口,怅然若失的看着天空云卷云舒。
阳光很刺眼,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烦意乱。
蚂蚁在地上欢快的跑来跑去,被他一脚踩成肉泥,好像还感觉不解气,又用力的揉捻的好几次,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