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天生与三生天无缘,但也想知道超脱六界之外的佛究竟是如何修成的。
更何况与神仙睡上一觉都能涨修为,若是能和佛睡上一觉……她怕不是要原地飞升。
白琮月实在拗不过她,只能如实说出故人姓名,「我告诉你就是,他唤季燃雪。」
他告诉她姓名後又忍不住疑神疑鬼,「你为何这麽急着问他的姓名,难不成想去找他?」
赵时宁还真的被他说中了心中所想,但她早就练就了怎麽应付他,被他猜中了坏心思也不慌张。
她眨了眨眼,满脸无辜的样子,「我这不是想着可以求求人家,帮忙看看你究竟怀没怀女儿,再说了你怎麽能这麽想我呢,我对和尚又不感兴趣。」
白琮月垂眸看向她手中的经书,这才过了没一会,经书的封面就被她攥得皱皱巴巴的。
「就算有兴趣,你与他也没可能。」
当时他在三生天时,季燃雪名义上虽是梵天佛的弟子,尚且没有剃度,只是作为一个无处可去的魂灵留在三生天。
白琮月只知道季雪燃生前是人间的太子,生前死得颇为凄惨。
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那种。
好像是为了护住黎明百姓,心甘情愿上的刑场。
赵时宁不会喜欢季雪燃这种人。
季雪燃也不会喜欢赵时宁。
「你这人可真不会说话,我都说了对和尚没兴趣,怎麽还这么小肚鸡肠。你知道在凡间你这样的妒夫可是会被休弃的。」
赵时宁不想在与他待在一处,将衣袍一件一件全部穿好,甚至还不忘把佛经装进储物袋中。
白琮月坐在床上,见她冷情的背影,到底忍不住从她身後抱住她:「这段时日,你除了想双修时能想起我,其馀时间都与那阿绣在一起,我心里难受……就控制不住胡思乱想,你别怪我……」
阿绣就在珠帘外候着,隐约透过帘子看到赵时宁在穿衣服,连忙走进来,像是完全没看到白琮月。
他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地为赵时宁穿好鞋袜。
赵时宁这段时间对此习以为常,就算她现在被白琮月抱着,但对阿绣无微不至的伺候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对。
「阿绣,等会我要去洗澡,你陪我一起。」
白琮月视线落在两人身上,只当做什麽也没看见,什麽也没听见。
纵使心中烧起了毒火,嗓子也像是吞了千万根银针,恨得他指尖都跟着发颤。
「小月亮,你要一起吗?」
赵时宁似是觉得这样折磨他还不够,眼尾挑起,还要转过身问他这一句。
「不必了。」
白琮月脸色有些白,强迫着自己不去难受,面上还在强颜欢笑。
他曾经害过阿绣,为此赵时宁把他脸都划了。
他只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若无其事看着阿绣伺候她穿衣,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