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後又没眼睛,我哪里知道会有苔藓。还不是你说怀了八只小狐狸,把我高兴坏了,才害得我摔跤,都怨你。」
赵时宁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地抱怨他。
高兴归高兴,该甩锅还是要甩的。
她堂堂金丹修士,走路摔跤,传出去不要面子的麽。
白琮月轻轻点了一下她鼻尖,「确实该怨我,我本就知道你是个跳脱的性格,还在此刻告诉你这话,若是真摔了可如何是好。」
赵时宁趴在他怀中,没有立即推开他,听着他这麽认真地说,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试探性地将掌心轻轻落在他的腹部,「真的有八只小狐狸吗?都是白色的?有没有红色的小狐狸?」
「我从不骗你。」
白琮月眸光如水,心中滋生了说不清的柔情。
他还从未被她如此温柔以待过。
「至於颜色……它们现在还只是几个小光点,我如何能得知是什麽样的小狐狸。」白琮月这话说完,停顿了一瞬,有些吃味地问她,「你喜欢赤狐,不喜欢白狐?」
「你这是什麽话,我何时说过不喜欢白狐,你不就是白色的狐狸,我明明就最喜欢你了。」
赵时宁难得高兴,也不介意哄着他。
她埋进他的怀中,在他怀中蹭了蹭,闻着淡淡的桃花香,指尖隔着衣物在他胸膛刮蹭了一下。
「小月亮,哪有你这样的,连自己孩子的飞醋都要吃。」
白琮月咽下几乎溢出唇齿的呻吟声,紧紧握住她作乱的手,但眉眼间的艳色却掩饰不下去。
「不许乱碰。」
赵时宁却知道他在口是心非。
谁让他的身体实在是过分敏感,她在他怀里都已经感受到了。
「不给我碰,你想给谁碰。」
赵时宁轻哼一声,将他在引玉床榻上问过她的话还给了他。
她又补充一句,「小月亮,你惯会装模作样骗人。」
明明私下里就是个最不正经的狐狸精,又是在引玉房间和她有了初次,又是昨晚与她在野外厮磨。
怎麽着都不像是正经狐狸。
他会吃自己孩子的飞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偏偏就装的温和无暇的帝君模样,好像这世间再浑浊污秽的事情也与他无关。
「你不喜欢我装?我怎麽记得无羁阁那次,某人看见我眼睛都直了。」白琮月攥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渐生潮意的掌心。
赵时宁也忆起了她当时的样子,确实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两眼发直,完全是被色所迷的没出息样子。
那时她以为她遇见的是世间最温柔的漂亮狐仙。
谁成想……
赵时宁渐渐涨红了脸,打算对此抵死不认。
她怎麽可能会被他骗到呢。
白琮月轻叹一声,「我又何时真的骗过你,你见到的……不都是我最不堪的一面吗?」